顾思周托起认真思考，“我觉得应该买好玩的，继续惩罚你。”她把手机拿过来，后背靠着床，“我搜搜，买什么好呢……”

“顾思周。”李知著的手搭在她手上，沙哑的声音带着恳求，“别买，求你了……”

顾思周已经见过她又哭又喊的模样，一个她自己都不知的模样，她不知自己还会呈现什么样，这无知对她而言，有些恐惧。

“你怎么还有力说话呀？”顾思周放手机，“我以为你已经疲力竭了。”

“我已经睡着了。”李知著立刻闭睛说。

顾思周在一旁哈哈的乐，她倾，在李知著脸颊啄了，“估计你没有力洗澡了，我用巾给你。”

“不用，真的不用。”李知著突然间张起来，因为顾思周没准着着，还会再折磨她一次。

“你都睡着了，怎么还说话，你告诉我，你到底睡没睡着？”

李知著侧躺着不吭声，的睫不规则的颤动着。

顾思周手指在她太轻，“你要讲究卫生，怎么可以这么随意，你等着我。”顾思周上一条睡裙，穿上拖鞋去，拿着温的巾回来。

她扯开李知著盖在上的被，第一次没扯动。

“这么有劲呢！你到底有没有睡着？”顾思周言语中全是威胁。

李知著立刻松开被，任由顾思周拽走。

顾思周先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一细致向。也许，在他人里，李知著上的伤疤恐怖可憎，可是顾思周却觉得哪个都很可，她手指摸在李知著肋的疤痕问，“这里是怎么得？”

李知著不说话。

“你不说我上嘴了。”

李知著连忙说，“这里好像是小时候得，有记不清了。”

“那这里呢？”

李知著老老实实回忆答复她。顾思周一路来，听李知著简短的描述，越听越心疼。

顾思周帮她好，拿着巾到卫生间洗好挂起来，回去时李知著已经真正睡着了。

顾思周特别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她在李知著侧躺，手搭在她的腰侧，刚想要睡，打了个激灵坐起来。她连忙打开床柜的屉，把里面的止疼药和抗抑郁药全拿来。

她在卧室扫了圈，拿着药来到客厅，最后把药瓶上的标签全撕来，放在厨房最上面橱柜里。

放好之后，她才安心回去睡觉。

第二天，顾思周刚踏派所，徐辉站在一侧墙边，双臂抱在前，怪气，“天天请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顾思周，你上一年班，有半年在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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