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回看向声音来源。

顾思周“咚咚咚”敲了三，微有怒气，“警察，让开！”

“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

围观的人很默契给她们让一条路。

人群中间，站着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微胖，穿着黄大衩，上赤，手里拎着绿网格袋，袋里装着的鱼还在搐摆动。他的和肩上都挂着青菜叶，脸颊和前有泥土，手中拿着一颗大白菜叶。另一个男人穿着的白圆领t恤，黑，黑瘦，他肩膀和前也挂着青菜，手中拿着一颗硕大的生菜。

两个隔着至少一米半的距离，他们边散落一地菜，芹菜、生菜、豆角、菠菜……

他们旁边一排买菜箱中重量比较轻的菜都被当成武，但是黄瓜，冬瓜这密度大的，则幸免于难，好好躺在箱里。

两个男人看到警察来了，停抛菜叶动作。

赤衩男先说，“警察同志你可来了，这个人卖菜缺斤少两，被我用自己的称量来还不承认，说我冤枉他，非得让我给他歉，还他清白。”

黑瘦男人不甘示弱：“明明是你的称有问题，我在这里卖菜一个多月了，附近居民都来我这里买，说我的菜新鲜又便宜，就你说我斤数不够有问题！”

顾思周看着一地菜叶，又观察两个人外表问，“你们动手了吗？”

李知著：我不在乎——我装的

“没有。”衩男嘿嘿一笑，“君动不动手，这个理我懂得。”

“你们还是有法律意识的。”顾思周看着满地糟蹋的青菜，“就是没有节约意识。”

黑瘦男人：“警察同志，是他污蔑我，他得给我赔礼歉，然后赔我这些菜钱。”

“我凭什么要赔你的菜钱，你是你先拿着青菜打我的！我是正当防卫。”衩男仰着红的脖，掐着腰。

“明明是你冤枉我在先！”黑瘦男人起来，大嚷着。

“是你缺斤少两！”衩男反击。

两个人车轱辘话反复说，隔着李知著和顾思周脚对嚷。

“是你，是你！你这个商！”

“你别污蔑人，我可是老老实实生意，你才是故意到我这里找茬呢！”

“……”

“……”

顾思周沉了沉眸，双拳微握，“给我把嘴闭上。”

她没有大嚷，但声音和语气很有震慑力，两个男人均是一怔，瞬时闭上嘴。

“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不需要你们说话的时候把嘴闭上，懂了么？”顾思周眸如锐利的刀，扫割着两个男人。

顾思周：“你们俩都去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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