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抬手指了指塔形的红建筑，“就在那儿。”

于话音刚落，顾思周已经蹿了去。

“哎！你去哪儿！别跑！你受伤了！”于看她跑，抓着她的肩膀。

“我要去找她！”顾思周语气急切。

“你去找她什么，你受伤了！”于好心提醒。

“你不懂。”顾思周挣开他，向着塔状建筑飞速跑去。

顾思周的恐惧，无力，张，在听到于的话时全消失。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找到李知著。

她想李知著现在一定比自己更害怕，更恐惧。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她就是知，知李知著现在一定很需要她。

她一气跑到塔状建筑的天台，推开半掩着的铁门。

李知著背靠在天台的围墙上，双臂抱着膝盖，把埋在双臂中，那个曾经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女神现在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顾思周推开门那一刻，李知著错愕地抬，脸因为压力过大而苍白发黄。

顾思周看到曾经空手夺白刃，英姿飒的李知著变成现在的模样，心像是有千针碾过。

她形微顿后，眶红透，几乎是以扑的姿势冲向李知著。

“。”李知著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虚弱无力叫了她一声。

“我没事了。”顾思周抱住李知著，全灰尘的手抚摸着李知著的后脑，“我没事了，别害怕，别害怕。”

李知著在看到顾思周那一刻，里所有力都卸掉了，她手心向上垂在侧，脸埋在顾思周满是灰土的制服上。顾思周上有郁的血腥味，但却没有掩盖她淡淡的香，李知著闻到这个味，受到顾思周怀里的温，才彻底相信自己没有打偏，顾思周还活着。

顾思周就这么静静抱着李知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于的声音传来。

“呦，你俩这是什么呢！我来的是不是不巧啊。”

顾思周慢慢松开李知著，转看向站在门的于。

于啧了一声，走向她们，偏去看被顾思周挡住的李知著，“李知著，你咋的啦？开个枪，把自己给扫了？坐在哪里啥呢！一堆活儿要呢，在这儿卖啥单儿？”【注1】

“卖什么？”李知著声音已经回复正常，对待于，保持原本的冰冷平静的语调。

顾思周替于解释：“他说的意思是你怎么在这里发呆，你怎么样了，能去了吗？”

“没事了。”

顾思周扶着李知著一只胳膊，带着李知著站起来。

李知著这才注意到顾思周脖颈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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