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还清轻笑，“这幅画不是我画的，是我的朋友画的。我只是每次巡展的时候，把它拿来一起展览而已。你看面的作者，写的是无名。”

李知著看着这幅画，她看的时间越，这幅画带给她的震撼便越烈，“我从这幅画里受到了蓬的生命力，很震撼。”

应还清微有沙哑的声音缓缓说，“很多抑郁患者看完这幅画渐渐康复，有些人甚至追着我巡展，就是为了欣赏这幅画。这幅画有一力，有一壮士断腕的决然和勇气。很多人透过这幅画，看到了自己的影，但什么样的影，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但他们都从这幅画中受到生命力。”

“曾经我带着这幅画在北欧巡展时，当地一个富商一千万欧元要买。一千万欧元啊，若是真的卖了，她不是价上亿，而是资产上亿。”

应还清有一丝可惜，“可是她拒绝了，她说，如果这幅画真的有治愈人的力，那它应该巡展全世界，去治愈更多的人，而不是成为一个人的收藏品。”

李知著：“你的朋友真伟大。”

“你知她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大吗？才16岁。我当时听她的回答惊愕住了，我终于知我为什么不能像她那样。我这样的俗人，没有断腕的勇气，没有彻底湮灭的决心，更没有对世人无私的。”

应还清无奈轻笑，“我只是一个画家，而她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这幅画其实真的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绘画技巧，没有象隐晦的比喻，我曾看过无数这幅画的临摹，一模一样，一勾一勒完全相同，但却完全没有原画的震撼。”

应还清顿了顿，“这就是艺术的力量。”

“就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临摹那么多版，原画被复印在各地方，但没有人能受到她的神秘，那不是一幅画，只是一张贴纸而已。”

“只有你真正站在卢浮，站在原画一米之，近距离的去欣赏她，你才能受到她的神秘。”

“因为真正的艺术品在诞生的过程中了创作者的心血，创作者的心境，甚至创作者的生命，这是无法被临摹和复制的，就算是原本的创作者，都不会画同样的作品。”

一气说了这些，应还清开歉，“不好意思，我说的有些多了，影响你观赏了。”

“徒弟——”顾思周人未到，声先至。她快步跑过来，很警惕看向应还清，拉住李知著的手臂，挡在自己后，“我们走吧，今天画展已经结束，上要班了。”

李知著指着面前的画，“思周，你看这幅画，有什么觉？”

顾思周略略扫了一，“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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