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平淡却又真实，充满烟火气。

顾思周和李知著接完后，开车回家。

就在她们睡觉这段时间，派所的警车，已经拉回了4波打架的人，整个大厅哄哄的，还弥漫着一酒气。

“我在看夜景，我第一次在黎城找到安心的归属。”顾思周看着江对面天大楼上变幻的灯光，“以前的黎城不有多繁华，夜景有多炫丽，我虽然置其中，但它们却不属于我。它们离我特别遥远，像是隔着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本不能及。”

“我睡多久了？”顾思周两手在自己。间摸找手机看时间。

凌晨对于黎城的人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她们却像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在路灯驶在回家的路上。

顾思周的话，动到李知著，她有时候也觉得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链接，原来这叫归属。

“大约一个多小时吧，”李知著看车前面的电表，“还有一分钟就是明天了。”

李知著像是在波涛汹涌大海上独行的舟，而所谓的现实世界，不过是她行舟时看到的海市蜃楼，她以一虚无缥缈游离穿行其中。

“噔楞——”顾思周一个打坐起来，她前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太清。

李知著摇摇，声音极其温柔，“我们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们回所里车，我看你睡得太香了，没舍得叫醒你。”

“你在看什么，思周？”李知著有些困了，和她说话提神。

清凉的江风动着发丝，拂过顾思周的脸庞，她缓缓抬起手，微微伸车窗外，“而现在，我觉它们属于我，很真切，这一切都手可及。”她微微曲起五指，眸微弯，“我抓住它们了。”

而现在，和顾思周一起回家，想到明天早上起来会和顾思周一起喝香的粥，会一起上班，她居然升起一丝期待。她不仅期待明天的早餐，更期待以后和这个女孩一起生活滴。

回去的路上，顾思周塌塌散在副驾驶位，她的发随着她东奔西走一天已经不再蓬松，趴趴地贴着。她没有继续睡，而是歪着，看向窗外的景。

“谢谢你，思周。”李知著抬手，手指轻轻把顾思周上的碎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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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警了吗？”顾思周看向李知著，她睡得有懵，脑袋里的。

她打冯蔓被撤职被网暴，她一也不在意，当一个人经历得够多，够绝望，这些事本伤害不了她分毫。但她没想到会有一个女孩为自己澄清而了一年的积蓄，她甚至能脑补顾思周对着手机，看到那些抹黑压不去的评论而愤怒尖叫，气得粉腮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