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在治疗中，于和安然便已经向护士示警察证。

于问：“她们的康复治疗，一次收费多少钱？每个月需要多少次？”

护士：“每次562，每周两次，一个月八次。”

安然：“一个月四千多呢，她们了多久？”

护士从电脑里掉记录：“从3月就开始了。”

于：“每次一钱吗？”

护士摇，“不是，钱已经过半年的了。”

于和安然互看一，于：“把款人信息查一。”

护士动两鼠标，“款人名叫李知著。”

于：“什么？叫什么名字？”

护士重复：“李知著。”

于本想通过这个款人去追查可疑人员，没想到这个人是李知著。

“是李队。”安然里泛着莹光，“居然是李队，李队一直在默默帮她们。她怎么这么伟大，有时候我还觉得李队冷漠，没想到她是外冷，李队真的太善良了，菩萨心。”

“行了，夸两句得了，还没完没了了。”于掏手机，拨给李知著。

就在顾思周问尤年是什么声音时，于的电话打了来，李知著拿着手机去接电话。

尤年把包好的从台上拿起来，递给顾思周，“包好了。”

噹噹声已经消失，顾思周也没有在意，她接过，甜甜说了声“谢谢”，从背包里掏钱包。尤年她的手，“这些今天我送你了，不收钱。”

“这怎么行，年年你不是给我打折就是不收钱，我次还怎么好意思来。”

尤年持，“那就次来再付，这次不用了，你都受伤了，我本应该拿过去看你的，就当我看你时候选的吧。”

透过玻璃橱窗，顾思周看李知著已经挂断电话看向自己，她没有再和尤年推托，“好吧，那次我再来，我先走了。”

尤年微笑。

顾思周抱着来，整个人已经完全活过来了，和一大束挤在副驾驶位，自己湮没在海中。

车里萦绕着的芳香，很好闻。

“年年今天没收我的钱，我总是去她哪里白漂实在不好意思，次我再去得给她带礼。”顾思周自言自语。

“对啦，徒弟，你为什么突然问年年房案？”顾思周把大束的拿来，半张脸。

“他又来了，就在我家外面。”

“你之前说她大年三十都不离店，却在冯蔓失踪的时候不在店。她对这个店设计十分用心，能看她对店倾注的，但是很多位置都空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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