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你老兄还想着这事呢！等等，酒来了我再说，有喜事没酒怎么可以？”

曾世豪大刺刺的坐回椅，故作神秘吊着莫云峥的胃。

莫云峥也不着急，看曾世豪那副耐不住的喜，就知他忍不了多少时间。

慢悠悠的喝着茶，没了迫切回边疆的愿望，绷的心弦放松来，细细的品茶，茉莉茶清香可，绵，可慢慢回味。

服务员很快把片成薄片的烤鸭端上来，碳烤的烤鸭，香味扑鼻，诱的人味大开。

跟着烤鸭一起上来的还有薄饼和甜面酱，以及切成段的葱丝，吃的时候，把烤鸭片放在薄饼上，再抹上甜面酱，卷上葱丝，吃着不腻，特别好。

“服务员，上两瓶老白。”

曾世豪对服务员吩咐着，对着莫云峥挑眉一笑：“今天这顿算我请。”

“可以说喜事了吧？”

莫云峥无论如何也笑不来，鹰眸沉静无波的看着曾世豪，王的死是压在他心的石，很难兴起来。

“别黑着脸，像谁欠你钱似的。”

曾世豪瞪了他一，没好气的训他。

“你认为我能笑来？我的老领导牺牲了，我还能大吃，大喝酒，然后哈哈大笑吗？”

莫云峥冷沉着脸看着曾世豪。

“云峥，如果那日我真的牺牲了，一定不希望你为了我难过。”

曾世豪叹息一声坐回座位，他也忘不掉牺牲的老王，可能怎么样？他们不快乐就能让他活过来吗？

“不是你希望，我就能不难过，当时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你，我真恨受伤的不是我。”

莫云峥苦笑喝了一茶，之前喝着清香的茶，这会儿喝着却是苦涩无比。

“作为同志，优秀的指挥领导，要时刻保持冷静，不能意气用事，领导之所以不允许咱们在一年重返一线，那是有一定理的。”

曾世豪拍拍莫云峥的肩膀，苦婆心的劝他，觉心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的快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突然有负罪。

莫云峥沉的看着他，这些理他都明白，可心中却还是沉甸甸的，想到老领导再也不能和自己把酒言，谆谆教导，怎么都兴不起来。

很快，服务员把酒拿来了，莫云峥也不需要她帮着拧开瓶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拧，在别人很费力才能打开的瓶盖，在莫云峥这看起来很轻松。

服务员崇拜的看了面前的男人，把带来的瓶起收起来，低离开。

莫云峥拿起酒瓶，倒了两杯白酒，端着酒杯站起来，曾世豪明白他的意思，也端着酒杯陪着他站起来，脸上笑意不见，神肃穆的看着莫云峥，等着他开。

“老领导，今天不醉不归。”

莫云峥低语一句，邃的底浮现一抹黯然，将杯中酒倒在地上，

“王领导，多喝。”

曾世豪一气，洪亮的嗓音响起，发自丹田。

气氛没来由的变得压抑起来，俩人看着空了的酒杯，看着地上的酒，默默坐。

“世豪，对不起，我搅了你的兴致，现在，你可以说你的喜事，让老领导也跟着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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