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俩杀就可以，不用找人。”

老五脸红了，他是实诚人，不想这些弯弯，十五块钱杀猪，严格说，他还赚了。

老大皱眉瞪了弟弟一，真是个槌，他是不是傻？

猪过年留着吃不行吗？一句话啥都没了。

还有，一块钱直接给掉到八，少了几十块钱，他这个弟弟就是缺心，不然怎么明知弟媳妇不能生了，还瞎了一只睛，都要娶她。

但是老五已经说了，他也没脸再骗叶文静，只得讪讪的答应。

叶文静的看了老五一，姜彩莲找了他，也算是苦尽甘来，至少这是一个憨厚汉。

只希望姜彩莲能学会珍惜，不要再错一步。

其实心里也很好奇，姜彩莲怎么嫁到老五家的？

老五雷厉风行，决定了就开始行动，想找绳栓住公猪的四蹄，用车拉着去村里的大称称一，老大想在斤数上占便宜的想法，也被毁了。

心里这个憋气，本想着多要钱，自己留，弟弟太不懂事，自己帮了一次忙，什么都没得到。

大公猪凄厉的惨叫着，好像在向他祈求，想用自己的嚎叫，避免被杀的命运。

这边猪一叫，村里的村民都听到了，纷纷过来帮忙，农村有一条规矩，谁家杀猪都要请客。

这年月肚里都没有油，帮帮忙能吃一炖好吃的，大伙都抱着这心里。

“对不住大伙，这猪我卖了，买猪的要求给杀了，所以不能请大伙吃饭，这猪，我们哥俩自己杀。”

老大过去和邻居说明况，别让人说自己家小气。

村民很遗憾，但是也有和老五关系不错的，邻居住着帮忙也不算啥，到最后，还是留了几个壮汉，帮着抬猪。

叶文静跟着看着，听着黑猪的惨叫，有些不敢看了，因为解自己的之馋，这猪上就要被杀，心里很不舒服。

小张跟着帮忙，主要也是老大的算计让他警惕，自己不在跟前，万一他手脚怎么办？

老大指挥人搬了木案，老五磨着杀猪刀，毕竟是自己养活大的，他想让公猪少遭罪。

姜彩莲在屋里来回转着，双手握在前，锁着眉，叶文静竟然是来买猪的，自己家那猪最少要二三百块钱，还是嫁给同志好，有钱，过年都能买整猪。

凄然一笑，还是不要梦了，她现在这幅丑样，又不能生孩，老五肯接受她就不错了。

而且，他对自己还不错，为什么要想那些自己永远够不上的人？

颓然的坐到炕上，看着屋里的一切，她这样的女人，能有一个安之就已经是最好的归宿。

“媳妇，烧一大锅，一会儿用。”

老五回屋换上活穿的脏衣服，看到姜彩莲坐在炕上发呆，以为她舍不得那公猪，迟疑了一，他也不会哄人，声气的说了句“媳妇，明年咱们再养两猪，开我就去抓猪仔，这次能卖二三百块钱呢，去掉还债，还能剩一百多块钱，我给你件新衣服。”

姜彩莲看了丈夫，重重的，珍惜当，她的丈夫很好，不会甜言语，至少知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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