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霖伏没有表现来，那把剑跟地城有关系是真的。

他盯着画像看了许久，终于发现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

不等他纠结，伸手对着那把剑一一抓，剑就直直飞过来被许霖伏握在手中。

他不动声，蹲来将那些生锈的小铁片扫到一起：“太哥哥，你说太祖为什么要留这把没用的剑啊？还劳师动众安排重兵把守，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听见咔一声，那把破旧不堪的剑在许霖伏手中化为齑粉。

樊统领很绝望，剑没了，他的命也没了。

“樊统领，你先退去，本会一力承担此事。”

剑碎了之后，他明显受到后殿的氛围有些不太一样。

樊统领：“！！！”

“是。”

“唉，看来没什么线索，要不我们先回去？”

“去吧！”

“谢太恩典。”

一般的画像，被画者的视线都是平视着前方的，但画像上太祖却不是，更像是看着某一个方向。

许霖伏：“……”

许霖伏看着满手的铁锈，尴尬地讪笑：“我并不知它这么脆弱，一握就没。”

“等等吧，来都来了，给先祖们上一炷香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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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樊统领离开后，偌大的后殿就剩他跟许霖伏两人。

这跟其他也没有多大区别，可太祖是何等杀伐果决之人，若非他授意，画师便是有天胆也不敢这样画太祖吧！

“哦。”

不知为什么，许霖伏在这个角度看着太祖的画像，总有一很不自然的觉。

“不是不代的问题啊！”

凤旭神冷峻，不着痕迹地飞快扫了四周一。

而且这画像画得很微妙，也就在特定角度会有太祖看着别的觉，许霖伏稍稍移了位置，太祖就是平视着前方的。

许霖伏顺着太祖视线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殿上左边第三上。

“罢了，便是你不碰，要不了多久这把剑也会变成如此，只是过程慢了些而已。小伏，你不必自责，父皇那边我会代的。”

这把剑藏了什么秘密才是要事！

凤旭：“……”

许霖伏一副不太愿、但凤旭要这样他也没辙的样，跟着凤旭给太祖上香。

“太祖未曾留其他关于这把剑的训示，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许霖伏跪在地，望着太祖的牌位，上面还挂着一副太祖的画像，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来，教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许霖伏也察觉到了这变化。

还没机会查探秘密，剑就没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