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镜这才讪讪闭了嘴。

戚氏看着陶钰：“你故意的？”

陶钰不置可否，扬而去。

回京这段时间陶钰一直忍着这对母，为的就是等今天。

戚氏母过的一切，他会让他们付沉重的代价。

回到陶家，陶年丰一直板着脸，作为铁血将军，他这模样着实吓人，戚氏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过戚氏回来前，已经自己的人将这事报给陶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不喜陶钰的生母，对她倒是客客气气，且也更喜陶镜。

如若不然，戚氏在陶家也没有这么大的权柄，将府中中馈握在手中。

陶年丰还没来得及发难，陶家老太太先过来了。

“好大威风，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娘都得给你跪才行？回来黑黑脸的，给脸看呢？白活了几十年吗？谁好谁坏你瞧不？”

“母亲。”

陶年丰神缓和些许，恭恭敬敬跪磕了个。

“别跪，我还没死！”老太太冷声。

“母亲息怒。”

“你回来摆威风给谁看？钰哥儿什么德行要我再给你说说？一天到晚跟着傅彦奕惹是生非，这满京城的人，哪个不憎恶他？你倒好，放着乖巧听话有前途的儿不要，偏偏将一个没用的东西当成宝，你打仗打瞎了吗？”

“母亲！”

“祖母对我有偏见正常的，毕竟我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哄着老人家，恨不得将老人家私库搬空了才兴。至于乖巧听话有前途，祖母听听就算了！”陶钰反驳。

“反了反了，你看看你生了一个什么儿？是不是把我这把老骨气死了才罢休？”

“钰儿，少说两句，快给你祖母认错。”陶年丰。

戚氏也帮着打圆场：“母亲，钰哥儿习惯了直来直往，他没有什么恶意，你别生气。”

陶钰意味地瞥了戚氏一。

戚氏发麻，生起不好的预。

不过陶钰很快收回目光，很痛快地给老太太赔礼认错。

但老太太的神依旧不太好。

她对陶钰的偏见已，一时半会都不可能改观的。

相反，对陶镜却得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来给他。

“我听说今日桃源居被人砸了，钰哥儿，你解释一怎么回事！”老太太看都不看陶钰，完全不关心事真相，只知质问，可想而知有多憎恶陶钰。

“祖母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罪过加在我上，那我想问问祖母，我的被人打断，你为什么不过问一？”

“放肆，这是你跟辈说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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