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之前有些事我没和你说过，现在想想，我觉得江涛后面除了有位权重的靠山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大夫。”

“为什么这么说？”

“张屠和三嫂都是中毒你记得不？我私底问过，毒者都曾经和杏林堂的人有过接。其实你的病，也是因为中毒。”

“张一鸣。”这件事许明哲从来没跟许家任何人说过。

“五哥，之前你为什么没说？”许霖伏讶异，“不过张一鸣没有这个本事，这蠢货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

“不想连累家人。”

正是因为知张一鸣没有这个能耐，他选择将这件事埋在心底。

他一直都很好，就因为那次喝了张一鸣倒的茶，回来当晚就突然病倒。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命不好，只有他知原因是什么。

可他一病不起，再没有办法去查这背后真相。

直到许霖伏现将他治好。

为了许家，他最终选择放弃追究到底。

“五哥，我想找机会再去京城探探江涛的底，兴许你中的毒，也是自杏林堂。也许你、张屠以及三嫂都只是被用来试药而已，就如同我没有逃来时那样。”

江煜明留给许霖伏在江家的记忆只有暗无天日的关押、打骂、试毒以及中毒后的折磨。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江煜明记得最清楚的是来到许家后的一切。

江煜明的智商虽然跟三岁的孩童无异，可他知谁对他好。

“小伏，那些痛苦的过去就不要再想了，五哥保证会让江涛得到应有的惩罚。”

“嗯，五哥也要记得，无论是那个傻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们都要一样的我好不好？”

不知为什么，许明哲听到这话，忽然有些难受。

他伸手摸摸许霖伏的，望着这个如今模样越来越成熟的他：“无论是什么样的你，永远都是我弟弟。”

其实，许明哲很早就怀疑，许霖伏已经不是许霖伏。

一个人再变，也不会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厉害。

许霖伏说过的话很多逻辑都无法圆回去，一个天天被试药的药人，如何识字学医？

可那样的念太过荒诞，他觉得自己那样想对许霖伏不公平，所以他将这个念死死压在心，永远不提及。

“小伏，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提起被试药的事，知吗？”许明哲语重心，“提一次，便是在你伤上撒一次盐，你觉得麻木，可是五哥会替你难过……”

许霖伏没有听许明哲言外之意，可他却将许明哲的话听去：“嗯，五哥放心，我不会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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