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命谁为军总将，他心里始终都没有一个最佳人选。

或许姜安不错，但也只是脑不错，甚至还经常过于理智，缺少了那一份嗜血疯的狂意。

冲击天，要的是去“造孽”，而不是兵法表演。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最近比较勤劳的“墨尘”，但皇总觉得自己开不能令墨尘尊心动的条件。

——如果他愿意娶公主就万事大吉，直接定了一任皇的位置，可惜他并不愿。

而皇又不可能将界的未来给一个不确定能不能守护公主的人。

因为皇自知自己大限将至，这些年的事都是在为女儿打算。若非他自己也受天束缚，不得带在凡界屠戮众生，他早就二话不说领兵征了。

“阿媳，父皇有意派墨尘去，你觉得如何？”

“墨尘……？”

顾灵愣了愣，缓缓摇：“他不会的。”

“不会？”皇不理解：“威利诱都不行？”

“不行，除非能让他失忆、能彻底控制他。”顾灵低沉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失落。

“失忆？”皇沉思片刻：“父皇手里有一东西，叫‘孟婆汤’，如果你有办法让他喝，倒是可以尝试控制他。”

“真的？”顾灵中一亮，没有了邪灵，她总觉得自己傻傻的什么都不知。

“但父皇手里只有这一瓶，你要好好保，而且务必切记，一人只有一次机会，无论成功与否，第二次就不会再有效果了。”

皇一边说，一边毫无保留地把一个漆黑的瓶完整给她。

顾灵抹了抹泪，欣喜地接过了这个药瓶。

虽说军总将的人选有不少，但她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墨弈”。

墨弈够疯，够狂，够不顾一切。

而且最重要的是，顾灵更想要他的心。

不是哪意义上的心。

同时，另一边，作为星象变换之后的“天命之人”，楚见尘的作用也很大。

如果楚见尘失忆，并犯滔天罪行，那么他被天罚审判的同时，他的“天命”自然就会被削弱。

如此一来，同样能达到“补天力量不足”的效果。

——她要的就仅仅只是这个效果而已。

——机会只有一次。

“不死不休”

“父皇，您不久前送了墨尘一块领地？”

“嗯，不错。”

“那现在他在何？”

“应该还在仙界没回来。”

说到这个事，皇就忍不住生气。

倒不是他怀疑楚见尘没跟仙帝说清楚，反而是觉得这仙帝太倔，非要跟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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