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开，柽榆似乎受到了他的心里变化，柽榆本来往后倾的瞬间笔直了，他隐隐的犹豫了片刻，才往前迈了一小步。

鹇聱看着他的动作，眉心一颤，直直的盯着他，柽榆往前一小步停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盯着鹇聱的睛。

柽榆脸上的面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听说你跟了山神，山神待你如何？”

鹇聱猛然回了神，“山神待我很好，这……几千万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此话耳，柽榆竟笑声，“过得好不好都已经成了如今这样，又谈何好不好。”

鹇聱听后，急忙，“这几千万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我甚至幻想过你我再次见面时会是什么样，如今我既然找到了你，无论过了多久，你依旧是柽榆，我最亲的挚友。”

柽榆摸上面的手轻轻一滞，慢慢将手放，不由得轻笑一声，“那个都之，在上，受人尊敬的柽榆已经死了，现在苟延残存活着的不过是一副躯壳罢了。”

这话扎鹇聱的心，扎的他心一阵疼，这几千万年来他不知柽榆经历了什么，只是他知曾经那个柽榆再也回不来了。

好似那个满傲气的柽榆死在了天地一战中。

活来的是以神之名苟延残存活着的圣虚。

他眉目掩饰不住的心疼，他抿了一嘴，忍着颤抖的声音，“只是容貌而已，不重要的，你是神……”

话未说完，柽榆有些激动的往后退了退，他压制着心极力想发的怒火，侧一笑，的泪滴顺着脸颊落来，“只是容貌？容貌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宁可不要神的份，我也不想以这样的残存活于世，鹇聱，我不想要这了，我受够了，这几千万年来我真的受够了！”

鹇聱轻轻扶住柽榆，忍着泪，压低了嗓音，“柽榆，你别这样，我们不神了，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我可以帮你恢复容貌。”

柽榆一把推开鹇聱，披肩的发因为他的动作有几缕挂在了他的面上，“我已经用了很多方法了，没用的，我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柽榆手中攥着一个件，鹇聱只觉得那件的颜极其熟悉，便上前将那件夺了过来，一看竟是用嫄闱制成的诏钥炽。

他握着诏钥炽直视着柽榆的睛，“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柽榆低，中一直低语着，“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鹇聱将那件握在手中，心生不忍的蹲，一只手在柽榆的肩膀上，“柽榆，我可以帮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你说我们是神，无论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退缩，神能创造万也能变化万，但是唯一不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他又，“这话难你都忘了吗？”

柽榆抬了抬，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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