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晋却转来到房屋另一端的榻边，随手拾起了倒扣在榻上的书。

“梁蔚，你来考他。”

修的手指翻开书页，带起纸张薄脆的声响，凌晋将目光浸文字，再没有投来一个神。

周溪浅抱着文书，怔了怔。他知自己为的是一盘冰镇桃，并不是为了在凌晋面前证明什么，可是，当那个亲说奖励的人却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还是到一丝失落。

梁蔚笑:“周小公，在要开始考教了？”

周溪浅收回目光，了。

乎梁蔚意料，周溪浅背得十分熟练。期间凌晋未看过来一，他读了片刻闲书，好似想到什么，突然起来到周溪浅的案边，让周溪浅对答的声音打了个磕绊，他却径直一本文书，略一翻看，转去了。

“……”周溪浅垂了。

“周小公？”

“啊？”

“新造的弓箭能刺破几张呀？”

周溪浅呆了一，“……五张。”

梁蔚将所有的文书阖上，“周小公都答对了。”

周溪浅这才些神采，“真的？都对了？”

梁蔚颔首，“无一差错。”

“那我——”

“桃仍在冰上镇着，殿说早取了就不冰了，便没让属提前拿来。”他歪一笑，“走吧？随属挑一盘大的。”

梁蔚陪周溪浅挑了满满一盘，周溪浅着当当的桃，笑眯眯递了一颗到梁蔚的面前，“梁大哥，甜的。”

梁蔚却后退一步，看了周溪浅一，:“周小公，属得告退了。”

周溪浅莫名看向梁蔚，“梁大哥不吃吗？”

“殿刚才行匆匆，想来有要事，既已陪公挑完，属需回去复命了。”

周溪浅将那颗桃重新收盘中，，转离开了。

少年单薄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梁蔚却实在不能多留，匆匆去了专门存档文书的藏书阁。

凌晋果真在那里，他目似寒冰，面沉如，一言不发地坐在案前。

七八个史在标记着“徐州”那一架书柜中翻翻找找，一排排屉又阖上，案上一片狼藉。

梁蔚上前行礼，“殿在找什么？”

“五年前的徐州籍。”凌晋声如寒刃。

梁蔚见史们额间见了汗，忽而一个翻一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至凌晋面前，“殿，找到了！”

凌晋的目光毫无温度，“我记得我说过，徐州的籍人，务必慎之又慎，不得遗失。”

史将磕在地上，“属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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