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咬了鱼，面无表餐了。

江骛震撼地抖动着，一时也忘了回话，就错愕地望着陆嵊吞咽，不一会儿，他注意到陆嵊的右手。

在那修的指右侧，有一粒白砂糖大小的红痣。

“你手上红痣好看。”江骛说完意识到他忘了用敬语，刚要找补，陆嵊咽烤鱼说，“这颗痣从我醒来就跟着我。”

江骛迅速捕捉到了“醒来”两个字，他扭过，“醒来？”

陆嵊又吃净一条烤鱼，他了指尖，挲着指腹的红痣，换了话题，“考试时间结束了。”

江骛，“是。”

就在上一秒，云阶月地新生的第一次月考全结束了。

陆嵊又拿起一条烤鱼，“不怕被淘汰？”

“怕。”江骛笑，“我还没找到天书，没打算离开学校。”

陆嵊慢慢咀嚼着多糊少的鱼，“你不像怕的样。”

“是您告诉我的，绝逃狱了。”江骛收回目光，看向燃烧的火焰，“如果我没猜错，我应该没猜错，绝当年没死，被关押在学校禁区的那棵神树，现在他逃来，学校肯定作一团，他们暂时不会在意月考的事。”

陆嵊肯定了他的判断，“绝天生天，杀不死也死不了，李扶枝俘获他后，耗尽大半神力，加上万神之祖的法将绝镇压在了云阶月地的地。”

“万神之祖？”江骛低声重复着。

“是他。”陆嵊的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四万亿年前，自陨救世的万佛之祖。”

吃完烤鱼，江骛和陆嵊休息片刻，就潜河寻找路。

只是无论游多远，只要面，都会回到那个，两人互相看了一，就默契地同时游上岸，没再浪费力。

“先休息一晚，明早再找。”江骛提议。

陆嵊没异议，他又去找了一堆护门菇，烧起火堆，刚要喊江骛脱衣服，就看到江骛靠着，歪着睡很沉了。

过去的24小时，江骛实在太累了。

陆嵊把火堆挪到了离江骛更近的地方，没有休息，拿着一树枝，安静拨动着护门菇。

阵阵清香从厚的菌盖飘来，江骛一片空白的梦境里，忽然现了一熟悉的影。

还是那件蓝衫，丝绸般的黑发松松地挽着一白玉簪，依旧背对着看不清容貌，手握着一卷书，在一熟的缓慢踱步。

江骛听见了隐约的默书声，那人的声音同他的背影那样洁天人。

心底有躁动破茧而，江骛第一次无比焦急，他用力撞着隔绝他和蓝衫男人的那堵气墙。

他想看他的脸，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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