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换！反正收假全校都会知你在追江骛，我脸迟早丢光……你别拉我！我不走！葛北我警告你，我们分手了，你现在的行为是暴力……”

……

吵架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江骛合上作业，掏了手机。

不用看名片，他过目不忘，开拨号键盘——

137……

他突然明白了陆嵊的话。

“很快有人找你。”

不是指李，而是葛北。

电话通了，几声过后被接起，陆嵊的音在电话里更有冷的金属。

“谁。”

江骛气，“江骛。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见您。”

陆嵊念一串地址挂了电话。

江骛听着有些耳熟，很快他想起来了，他这段时间派的传单——云餐厅。

离家时，江骛把李留的信封也揣上了。

1135分，云餐厅的钢琴师弹着浪漫的曲。

江骛从电梯来，守在电梯的服务生看到他，底闪过惊讶，但还是礼貌询问：“先生有预约吗？”

江骛报了陆嵊的名字，服务生更惊讶了，一路悄悄瞄着江骛，又带着他了电梯，掏卡刷楼层，又送江骛直升了10层楼。

俯瞰整片市中心，仅有一张餐桌的，真正的云观赏位。

电梯门再次打开，江骛远远看见了落地窗前大颀的影。

没有亮灯，窗外是万千霓虹闪烁，陆嵊却隐没在黑暗里。

与楼一样，陆嵊的独属餐厅也有钢琴师在弹奏。

江骛匮乏的音乐平，也听来了是贝多芬的第五响曲。

后的电梯门合上，餐厅陷更的昏暗，江骛住手指，又松开，踩着澎湃，激昂的旋律一步一步走向陆嵊。

快到了，离陆嵊还有一米远的距离，江骛停住了。

同时钢琴到了乐章的第三段。

陆嵊转，窗外的霓虹照亮了他左脸，不见底的瞳仁此刻又成了黑，他放茶杯，淡淡开，“找我什么事。”

江骛轻轻吐一气，说：“我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老人，他给了我一个信封。”

这时公良也端着托盘来了，他放一杯饮，拉开对面的椅笑说：“请坐。”

江骛礼貌颔首，“谢谢。”

却并未坐，等公良也离开，他才说：“我还没有拆开。不过应该是一份学通知书。”

陆嵊的表在光影里看不分明，“你想去？”

江骛弯，“看来您知这所学校。”

陆嵊不置可否，江骛又说：“我可以去，但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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