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尧却轻轻笑了，他伸手将陈陌轻轻抱住，搂在怀中，低声在他耳边：“不是故意气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让你明白。”

陈陌的稍稍僵了一，却没有挣开他，只淡淡地问：“明白什么？”

沈君尧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了一些，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就是小黑，小黑就是我，我们早就是一的了。”

陈陌微微一滞，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转过来，目光直直落在沈君尧的脸上。

沈君尧的额轻轻抵住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我现在不知自己到底是饕餮更多，还是黑蛇更多。或者说，我只是现在的我，是沈君尧，是那个认识你之后的我。”

他缓缓松开手，目光落陈陌的中，带着坦诚和期待：“这件事，我欠你一个完整的解释。你有权知当时的真相。”

陈陌看着他，神复杂，嘴微微抿起。

他确实一直没有问当年的况。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逃避。可是如今，沈君尧竟然主动提起，他终于忍不住问：“……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君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语言。

良久，他放弃似的苦笑了声：“当时的况，有复杂……与其听我可能带有自我粉饰意味的解释，不如你自己来判断。”

陈陌微微皱眉，疑惑：“什么意思？”

沈君尧看着他：“我想让你我的神识海，去看看当时的经历。记忆不会说谎，只有用这方式，你才能彻底解开自己的心结。”

陈陌愣住了：“让我……你的神识海？”

神识海，是一个人最层的意识领域，接那里意味着暴自己所有的隐秘与脆弱。陈陌是白泽后裔，天生对这领域极为，但也知这是一件冒极大风险的事。

“你知这么的风险有多大？”他不可置信地问。

沈君尧却依旧平静，目光笃定：“我知。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让你明白真相更重要。”

陈陌张了张嘴，却一时间说不话。

他盯着沈君尧的睛，复杂的绪在底翻涌，良久才低声开：“……你认真的？”

“认真。”沈君尧忍不住抱了抱他，低声：“这段时间你的若即若离，让我快要疯了。你我都知，这件事不搞清楚，你恐怕永远无法真正的接受我，我不希望再这样去。”

陈陌垂，的睫遮住了他底的绪。

不得不承认，沈君尧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对于一个吞噬小黑的存在，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会有一份隔阂在那里。

沈君尧既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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