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实验室开始震颤，地面上现细密的裂痕，心发刺耳的嗡鸣声，暗红的光芒变得极其刺。沈君尧的手掌逐渐心，漆黑的涡与心的混沌能量激烈碰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扯得变形。

陈陌站在不远，目光盯着沈君尧。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吞噬”能力的运用，以往他只知这是一毁灭的力量，而此刻，他却看到了它的另一面：一可以控制、压制甚至解决危机的力量。

“这也是饕餮的力量……”陈陌的心复杂。

沈君尧脸微微发白，额角渗一层细汗，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力量输。

忽然，他开提醒：“它快爆了，注意保持距离。”

“那你呢？”陈陌忍不住问，心中难以克制地焦躁起来。

“我有数。”沈君尧又看了他一，中有几分笑意，低声说，“没事的，很快。”

陈陌咬牙关，握了握拳，最终没有再上前。

黑雾渐渐被吞噬殆尽，心的光芒也开始黯淡去。

就在最后一瞬间，心发一声尖锐的哀鸣，猛地炸裂开来！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实验室，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掀起，砸得墙一片坍塌。

陈陌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面前，待余波散去后，他迅速睁开，第一时间寻找沈君尧的影。

心所在的位置早已化作一片焦黑的坑，而沈君尧就站在坑中央，衣衫凌，掌心仍然泛着微弱的黑光芒。

他缓缓抬起，平静地说：“心没了，危险解除。”

陈陌走上前，目光在他上打量了一圈，忍不住奚落了一句：“你看起来比这东西好不到哪去。”

沈君尧却看着他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它已经彻底毁了，剩的隐患可以给外围同事们理。”

陈陌站在他面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开：“刚才……你的力量还好用的。”

沈君尧似乎没料到陈陌会主动提起，想了想说：“我想，饕餮的力量本是没有对错的，全看我怎么用它了。”

陈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嘴角轻轻扬起：“或许你是对的。”

沈君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隐约勾起一丝淡笑：“你好了没？我们去吧。”

他说着上前将陈陌扶着，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满地的碎石与灰尘，缓慢地走向实验室的。

废墟外围被清理了一片开阔区域，异端理局的同事们正忙碌地善后。

张涛一边指挥队员检查是否还有漏网的实验，一边关注着从废墟里传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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