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陈陌心里更烦。

最终，他烦躁地坐起，伸手抓了件外，门了。

脑海中，小蛇蜷缩着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瘦骨嶙峋，鳞片暗淡，那双静静看着他的睛，像是无声的控诉。

“随你吧。”他没再说什么，直接将小蛇扔回了床上，动作有些暴。

虽然不愿承认，但实际上，他每天都在等。

陈陌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小蛇。

然而，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沈君尧一消息都没有。

这家伙……怎么好像又变小了？

小蛇仰起脑袋歪了歪，黑的睛看着他，依旧一言不发。

小蛇像是没听懂，又或者是在回避他的问题，垂脑袋，蜷缩起，小小的尾轻轻环住自己的，之后便一动不动。

陈陌一路开车离开，方向盘意识地往基地的方向拧。但还没开几公里，他忽然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轻轻收拢到。

陈陌与它对视了几秒，立即便发现不对劲了。

陈陌盯着它的反应，心莫名涌起一阵烦躁。他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我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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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陈陌拎着一袋乎乎的外带饭菜，推开了家门。

他三两步走过去，伸手把它拎起来掂了掂，手轻得不像样，这家伙确实又缩小了一儿。

月光洒在林间的小路上，陈陌踩着石板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卧室里依旧一片寂静。小蛇仍旧蜷缩在床中央，几乎没有动过。听到开门声，它微微抬起，黑的睛里闪过一微弱的亮光。

陈陌盯着它，语气浮现几分不悦：“你这几天吃的什么？”

转走卧室时，他用力带上了门，发一声沉闷的响声。

在等沈君尧什么时候归队。

等推开家门时，室一片寂静，和他离开时几乎没什么区别。卧室的门闭着，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它蜷缩在毯中央，鳞片黯淡无光。听到开门声，小蛇的三角形脑袋微微转了过来，安静地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睛像黑曜石一样沉静，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这天傍晚，陈陌训练完回到宿舍，随意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钟滴答作响，像是某无声的促。

“真是……”陈陌咬了咬牙，调转车，把车开向沈君尧以前最喜的那家餐厅。

小蛇还在那里。

他嘴上说不了，心里却堵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完一样，让他浑别扭。

陈陌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伸手轻轻推开，视线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