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可真不怎么吉利。

陈陌不太愉快的目光落在那截断手上，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问：“说起来，你知它为什么忽然攻击我的同学吗？”

张涛合他转移话题：“据我们对它的了解推断，它应该是比较喜你，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跟着你。又因为知到了那位同学对你的恶意，以及你对对方的厌恶，才会发起攻击。”

陈陌拒绝接受这天降大锅。

“首先，我本不认识这家伙，说什么它喜我？本无稽之谈。其次，它攻击的那个同学说话一直都那个德行，我跟对方本不熟，谈不上什么厌恶不厌恶。”

张涛看着手里的断手想了想，说：“它比较偏心灵手巧的人类，或许你最近展过这方面的才华？”

陈陌：“……”

陪陈小米寒假手工作业，算吗？

古怪的沉默蔓延，张涛大概懂了。

陈陌连忙补充：“我确实不是很喜那个同学，可也绝对没想过要伤害对方！”

说着不禁有些恼火：“难我在心里默默讨厌对方也不行吗？”

“你当然拥有讨厌一个人的自由。”张涛笑了声，随即表变得严肃：“这件事是因为你心厌恶的绪被这只断手捕捉到了，它跟人类不同，不懂得隐藏和忍耐，它喜你，又发现了你们之间碰撞的绪，所以自作主张替你发起了攻击。我们没有评判它行为对错的权利，不过为了人类的公共安全，它的结局就是会被我们收容。”

陈陌心复杂。

他抬看向张涛，迟疑问：“所以，你们理局平时接的异端，都是这？”

他的潜台词，分明是问：如果自己加理局，也要理这事吗？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

张涛显然听懂了，虽然很想招揽他却没有隐瞒忽悠的意思，耐心解释：“异端的类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其中有些像小文那样的，格温顺，比较友善；还有像这只断手，大分时间中立无害，偶尔却行为失控，造成突发的意外事件。不过我们狩猎组接的异端大多是对人类危害比较大的，需要被决的那。”

“决？”陈陌眉心皱得更了，生在和平世界的人对这个词天然到遥远。

张涛：“我们当然希望能够跟异端和平共，但毕竟是不同的，对于跟人类社会产生集的异端我们会行危险系数的评估，超过一定范围的异端，我们会行驱逐。至于驱逐不了的那些，尽量行收容、隔离、关押，如果依然不能消除其对人类的威胁，只能行决，也就是杀死、或者说，剿灭。”

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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