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打听一些关于超能者的事。

张涛在纪律允许的范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聊了一会儿陈陌就知，原来觉醒某方面超能力的超能者其实并不罕见，虽然比例很小，大约每十万人才有一个。

陈陌大致算了算，照十四亿总人，国竟然有十多万数量的超能者。

一想到边可能隐藏着这么多同类，他忽然觉得自己躲到国外去的动作有多余。

不过反过来想想，明明有这么多超能者的存在，他平时在新闻媒上却从没看到只言片语，可见其实这些人也都隐藏得很好，秘密只在特定的圈里传。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没错，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还只是登记在册的超能者，可能还有不少像你一样隐藏份的。”对面张涛还在侃侃而谈：“不过说起来，在现代社会，想把超能力完全隐藏起来是很难的，看你昨天的表现，应该不是刚刚才觉醒？”

陈陌认为这事很容易查来，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直言：“我在国外读书，这几年基本没怎么回来。”

张涛表变得有些复杂：“你如果没有暴也就算了，既然被我们发现了，今后想国可能没那么方便了。”

陈陌：？！

什么意思，他才刚把心放肚里。

张涛又问：“你在国外应该也隐瞒得很好吧？”

陈陌没再搭腔，不过确实是这样。

他一个人在国外当然得更加小心，在学校安分守己，业务时间学习各项技能时都很谨慎地隐瞒份、控制准，他的教练和老师都认为他是个优秀的学员，反应灵、学得快，却没有更多的怀疑。他接任务也都通过网络匿名的方式，过程中也没有特别逆天的表现。

在他的刻意控制之，完成任务的同时，多让雇主和共事者对这个神秘的东方年轻人到钦佩，令“华夏人果然都会功夫”这个刻板印象又增添了一层。

“如果外国政府知你超能者的份，而且是特别适合战斗的级别超能力，你可能就很难回国了。毕竟各国对级超能者的争夺都极白化。”张涛解释，像是不经意地问及：“如果让你选，你更愿意继续国还是留？”

如果在家能够岁月静好，谁愿意背井离乡？

陈陌心里有很明确的答案，却没打算跟前刚认识的人诉衷。

毕竟，就算是留在国，也不一定要他们单位。

张涛大致能猜到他的心思，决定抛一些诱惑。

“你昨天的战斗非常彩，不过我猜，你似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

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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