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过也别哭，以前那样，我也受不住，年纪大了……”丁其说。

许之湜笑了，“可能是着凉了，待会儿我去看医生。”

丁其听到后半句才放心，“我看了面试的人，真有小沈……唉，这么多年，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他，不知他今天准备了什么曲。”

许之湜笑笑，“怎么，弹不好你要给他放？”

“我不放也有人给他放吧。”丁其说。

沈泊原背着琴包，坐了几站地铁到悦音门。

来面试的人都在大厅等候，从容地玩手机等待，有的人大概认识，有说有聊。沈泊原是卡着门的，上地铁前才吃了个面包填肚，空闲的时候一直在练琴。

手指上没有茧，几天度练来，一琴弦就有疼。

他心里没什么底，太久没碰琴了，跟那些天天练琴的人大概没法比，可他也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去试试。

“可以准备了！从我边这位乐手开始，三个三个去。”工作人员喊。

沈泊原在中间的位置，看着谱又背不去，来的乐手说，凝雨的几个人都在，搞得还正式的。

沈泊原开始张，那么多年没见的除了许之湜，还有之前的队友。当初他也一声不吭地离开乐队，站在朋友的角度，算是不讲义气了。

唯一安的是，凝雨当初没有因为他耽误了签约的事。

“一组！”工作人员推开玻璃门喊了声。

沈泊原背上琴包，透过门看见了许之湜，还有他曾经的好友。王珂发剪短了些，于霄变成了寸，丁其还是老样，翘着二郎看手机。

面试的房间就是个大的排练室，一组面试的人连好乐之后，分别就是弹准备的曲。

沈泊原是第三个，推开门走去后，原本有说有笑在跟前面乐手打招呼的几个人纷纷投过来目光，一瞬间静了来。沈泊原作问好。

与此同时，许之湜文件夹的笔猝然了来摔在地上到沈泊原面前几步距离的地方。

许之湜右手握住文件夹，准备去捡。

沈泊原很快好蹲，一刻，他瞄到许之湜的左手手腕净净的。

他愣了几秒，人生像是被拉了，他才抓起笔递给许之湜。

“谢谢。”距离太近，许之湜没有看他，撇开神退了回去。

面试除了单独的两分钟曲目，还有即兴分，三个乐手从第一个开始即兴弹一个片段，一个接一个。

lo的曲目结束，沈泊原再怎么有心不在焉，后背也已经一汗。

而其他两个乐手完全就是享受的状态，结束了还会互相聊几句，谈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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