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闷响。

骨骼和瓷砖撞击，又闷又沉，让心脏都颤抖。

赵素兰跪在那，扯着他的，脊椎在单薄的衣服清晰可见。

“对不起小原……是我的错，让你走了弯路，是我让你走了弯路……对不起。”

沈泊原觉得自己脸上也在发凉，他说不话来。那沉闷的声响还一阵阵地在里。

他咬牙关，用尽所有力气，把赵素兰扶起来，“妈，妈，你听我说。”

赵素兰努力地缓着，泣声变小了些，沈泊原扶着她的肩膀。

沈泊原不知怎么解释，他不知老妈到底是因为同恋，还是因为她觉得是自己的错。

可是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如果承认了，那么老妈只会认为是自己的缺席造成了这一切。

“妈，我们开玩笑呢，开大了，开过了。”沈泊原一字一句，“我不是同恋，我不是的，我也没有走弯路。”

赵素兰的气息一变平，“什么玩笑？你们在开玩笑？”

“嗯。”沈泊原分不清自己是在颤抖还是，“真的，以后不这样了。”

赵素兰看着他，睛发，里面布满了血丝。

“我没有走弯路，我也不怪你，你回来了，我们就好好生活。”沈泊原说，“你现在好好休息，然后我带你回家。以后乐队签约了北京，我还可以把你接去北京玩……”

赵素兰重新躺，她的神有些涣散。沈泊原帮她把摇晃的盐瓶停住，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背。

赵素兰问：“你真的不是……”

沈泊原看着她的睛，摇了摇，“我不是。”

沈泊原从病房里来，止不住猛烈地咳嗽了一声。周围有人朝他看过来，脚底的凉意直窜上来。

他看着好多双睛。探究和好奇。

他捂着嘴冲去厕所，蹲在桶边，剧烈地呕吐，可是他什么也没吃，只有胃酸和苦涩的胆。

再次震动的手机从袋里到地上，嗡嗡嗡嗡，上面是一个备注。

他晃到了一，开始更加激烈地呕，他跪了来，无力地一拍着地。

他不是。他不是。

手机停止震动，上面显示“未接来电5小湜哥哥”。

许之湜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了。

“我妈着凉了不舒服，带她来医院看看，有急，所以一直没注意电话。”沈泊原的声音很平静。

许之湜才算松气，“阿姨没事吧？”

“没事，陪她打了瓶吊。”沈泊原说，“小湜哥哥，帮忙收一行李呗。”

“咦……突然这么。”许之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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