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平城那天，老妈和姑姑一起送他去车站。

“妈，什么好吃的了？”沈泊原打开旁边的风扇，一，味便在屋里漫了开来。

沈泊原几乎是慢吞吞地挪到厨房，窗来的风带着夏天独有的。

“小心。怎么样好吃吗？”老妈问。

消息便起床洗漱。赵素兰在厨房煮着粥，还有一阵甜腻腻的味。

“合同我先发一份电版的给你们，你们先看，有疑惑可以随时问我。”安迪简洁明了地问，“你们乐队四个人关系怎么样？”

“你以前就更甜的，这里的你端去吧。”老妈笑了笑。

沈泊原发了演的照片过去，赵素兰收到的时候对着他的照片放大看了又看。沈泊原突然就明白，这么多年里，老妈的相册里，他还停留在很多年前，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有。”沈泊原说。

沈泊原，过了站，又回看了一，老妈和姑姑朝他挥了挥手。

“甜的，豆沙。”沈泊原说。

“海棠糕。”赵素兰说，“豆沙和馅的，吃吗？”

赵素兰仔细看着，“你们这些孩都得真好看。你有单独的照片吗？”

“给我发一张吧，合照也发一张。”赵素兰笑了笑，“看看帅哥我也兴。”

沈泊原几乎一吃了半盘，甜的味还在腔里留存着。

“我没标记，你吃到什么味的了？”

“妈，乐队十月份回平城附近巡演的时候，到时候你想来看演吗？”沈泊原说。他等待着老妈的回答，期待又张。

“还是……以前那个味。”沈泊原说。

沈泊原摸手机，相册里存着乐队的合照和许之湜唱歌、睡觉、弹钢琴的照片。

赵素兰给姑姑打完电话，走回来坐，“我午去上班，中午我们去馆？”

悦音唱片公司的经纪人安迪约在了沈泊原回来的那个午。

原本没那么着急，但是安迪工作临时有变动，要回北京总公司一趟。

“这是我们乐队的贝斯手王珂，”沈泊原手指移向旁边，“鼓手于霄，这是我，然后是……我们乐队的主唱，他叫许之湜。”

恍然看了一小会儿，他移到凝雨的第一张合照，也是他作为正式成员的第一张合照。

“可以给我介绍一你们的乐队吗？”赵素兰笑了笑。

“好，你安排。”赵素兰笑了笑。

赵素兰询问着他在平城的事，细细碎碎地补上了母之前错开的几年，可谁又不敢再问。

沈泊原笑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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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着旁边盘里烤好的一个海棠糕，顾不上，要一，外表是甜甜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