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排练室来，你呢？”许之湜说。

“在酒店。”

一问一答。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就响起：“你上次说酒店离家近的？”

话音几乎刚落，沈泊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说：“嗯，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那边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声，声音带着笑意：“走吗，现在也还早，带我去参观参观。”

很久没有回来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上一次好像还是两年前回家里打扫。

去平城之后，沈泊原就把钥匙留给了家政中心，每年定期打扫几回。屋一直在那儿，可沈泊原对它的归属越来越弱，直至已经快忘记它的样。

他呼了一，晚风里面的味似乎还和以前那样，没有什么改变。

电话一直挂着，不讲话，但沈泊原听到许之湜那边的动静，绪就被抚平了。

走到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沈泊原轻轻地喊了声：“小湜哥哥。”

“我在。”许之湜的声音带着笑。

“跟我说说话吧。”沈泊原看着红绿灯从静止的小红人绿，开始走动，但他站在原地依旧没动。

“好啊。”许之湜说，“今天我们在排练室外卖，了个青椒炒柳，你猜怎么样？”

“得不好吃？”沈泊原朝斑线一横一横的白线看了几，走路肩。

“味一般般就算了，我们当时一打开上面的外卖盒全是青椒，珂就说我们一起来数数这黑心商家给几柳……”

路两旁的车灯照得很亮，地上的白横都近乎反着光，沈泊原没有看两边，只是望着路的对面，一步步走。

“我们拿着筷翻遍了，数来六柳……二十六块钱……现在价可真离谱。”许之湜笑了起来。

“我过来了。”沈泊原也轻轻笑了笑。

“什么？”

“刚刚在过路。”沈泊原说。

“次别他们家了，你想吃什么回来我给你。”

“好啊。”许之湜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沈泊原说。

再拐两个弯，沈泊原听完了许之湜今天都了什么，转小区。

每一步都像是惯驱使，不用刻意去想方位。

小区里路灯灯光微弱，在夏夜里显得很宁静。

“你快到了吗？”许之湜问，“我们要不要打视频……”

“等等。”沈泊原轻轻地打断了他，站在原地眨了眨，“我好像……看见我妈了。”

电话里顿了顿，许之湜笑了笑，“嗯，那你过去吧。不要担心，慢慢来。”

远，赵素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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