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湜笑了笑：“我听到我心脏得飞快，一声又一声。”

“以后我们夏天写歌发专辑，到冬天再去巡演怎么样？”王珂问，“这样我们就不会化掉了。”

“咱们也太疯了。”于霄说。

“不行了，我太了。”王珂说，“发全了。”

“名利或是乐迷的，好像都唾手可得，最缺失的，最想要得到的，阿灭也都给他了，他就没有遗憾了。”许之湜说。

“还好吧。”许之湜用手肘撞了他，“别总扯我发，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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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奔跑的两个人，听到后一声“老娘的妆——”，顿时笑了起来。

来，简易的窗帘被带着起，烈的乐似乎也在安静地与这里告别。

王珂了鼻，“回平城之后，我还去防空看过，总觉得我们有一天还会在那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大了的玩笑。”

废楼里回响着她啜泣的声音，许之湜听着也不是滋味。到底是为什么这样的选择，或许真的只有阿陨本人才知。

于霄说：“你们俩嘛……呢。”一秒他被沈泊原拍了肩膀，都溅到了颜料。他愣了两秒，缓缓抬起手在王珂脸上勾了一。

颜料顺着画过的地方朝一，在闷的空气里，又很快风，有像是雪在化。

“你还记得吗，他们专辑里，有一句歌词叫‘生是腐烂的系，死是绚烂的绽放’，我觉……他很早就好了这个准备。”沈泊原说。

“画个超大雪。”于霄把梯架好。

沈泊原笑了笑，拿沾了颜料的手在许之湜手臂上划了一，“就讨厌。”

蓝和白的颜料特意买了两桶，把两个颜混在一起，一人一把刷蘸满颜料，一人一涂上去，灰的泥墙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不？”沈泊原拿净的手轻轻扯了许之湜的发。

“你怎么这样！”沈泊原笑着撒就跑。

沈泊原转过，看着他，等待着他敞开那条。

王珂一边拆着颜料，一边问，“我们画什么？”

“你说……”许之湜受到了目光，转过去，“阿陨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因为没有遗憾了。”

“那一直是冬天的地方怎么办？”于霄笑，扶着梯。

“哎！你……”许之湜脆直接拿刷在沈泊原衣服上划了过去。

绕着五层打闹了一圈，四个人跟小狗一样恨不得能张嘴呼，一个接一个躺到在地上，着气。衣服上，肤上，地上，发上，到都是五颜六。

“好像是哦……那还是顺其自然吧！”王珂低在臂弯抹了抹汗，爬上梯，在上面挥“凝雨”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