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了。”沈泊原鼻尖蹭着许之湜的额，很小声地说。

从过年之后，赵素兰基本每隔一星期就会和他聊聊天，偶尔会打个视频。比起以前的状态，她恢复了很多，有时能帮着姑姑接送孩。

当初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老妈整个人的状态几乎无法正常生活，而他得继续上学，姑姑便提议让她去一个全新的环境，待在国外疗养。

“真的？”许之湜抬手他的，“不是因为心疼我？”

“我说过你可以依赖依赖我，不用觉得愧疚。”许之湜说。

一个本就能够极其骄傲的人，在本的领域已经闪闪发光，愿意从开始，还一丝不苟地着微小的事，沈泊原单单是看着他都觉得能够补充能量。

许之湜还闭着睛，声音很哑，“你呢，刚刚在看和阿姨的聊天吗？”

这段时间许之湜一直很劳累，和p队忙着联系别的城市的演场地，回酒店了躺着还要复盘乐队的演。虽然凝雨没有说过谁是队，又或者谁最重要，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许之湜就是那支。

一晃就将近四年，时间就像开了个玩笑，一笑而过，沈泊原有时候觉得老妈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不急，可以慢慢来，还要聊会儿天吗？”许之湜问。

沈泊原失眠的状况无法一痊愈，毕竟有很久了。之前用来安神的檀香其实也只是摆设，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最多有个心理安。

“我姑姑知，但我妈还不知。”沈泊原想了想说，“我姑姑说她先帮着探探我妈的况。”

过了很久沈泊原才嗯了一声，撩开他又了些的发，埋在他的颈窝里。

许之湜刚开始会陪着沈泊原醒一会儿，然后轻拍他的背，沈泊原就会埋在他颈窝浅睡一会儿。但沈泊原开始是非常拒绝的。

许之湜有些艰难地翻过一，沈泊原抬手搂住他。

“嗯，她今天问起我这两年的工作。”沈泊原说。

沈泊原抱着他又冲了个澡，许之湜反倒没那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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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知你在玩乐队吗？”许之湜问。

那些睡不着的夜晚，沈泊原脑海里并没有什么画面，很多时候都是一片空白的。偶尔觉得脑袋发胀受不了，他才会猛得发现自己憋了很久的气，然后拼命空气。

他知沈泊原还是抗拒的，哄：“不是说好要陪你再大一次的吗？受伤的小孩需要安。”

“还不睡？”沈泊原看了会儿手机的聊天，发现许之湜还没有睡着，便放了手机躺。

“你这样不累吗？我不想你这样。”沈泊原问。

但况还是有所改善，就算最近演场次不少，他也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