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

沈泊原看着车拐了几个弯后，问：“这是去废楼？”

“这天哪会有人？”于霄说完，“哎哎哎，这儿还不错，打扫一觉可以。”

钱换完义肢后，腰没那么疼，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了很多。乐队四个人一齐过来，钱很兴，跟着喝小酒，闹闹腾腾地玩了很久。

但是再往里走，能看到墙上有整面整面的彩涂鸦。有动漫图案，也有像是祝福和宣言的文字。

“五楼那儿有地方好像装了窗。”沈泊原转上一个楼梯。

今年过年晚些，要到二月中旬了。离节还有好些时间，不过许之湜莫名很盼望今年新年的到来。

。”沈泊原给于霄指了个方向。

废楼里面很空旷，全是泥浇筑的，看着有洇来的冷。

“你来过？”许之湜跟着上去。

“两个。”许之湜比了比手指。

“我突然想到个地方。”于霄说，“成本小，不需要钱，就是可能有冷……”

废楼就是一座废弃的商业楼，但所的地段并不荒芜，周围有居民楼有夜市，相反闹的。

王珂了声哨，余音一层层扩散再消失。“没人啊。”她说。

“不知是哪个大老板来投资的时候破产最后烂尾了，几年来这栋楼就一直空在这里。”于霄走在前面，“之前过来玩过，拍拍照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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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三十回去趟，我们四个一起跨年吧。后面去亲戚家吃饭，我都不参加，省得被说不务正业。”于霄也说。

“刚刚楼看到的。”沈泊原说，“以前也来过这边，不过没来。”

走到二层，又是不同的涂鸦，再往上，稍微少一些。

“一个人吗？”王珂在前排回过。

店里一直没有加盟外卖，也不会特别忙，来生意了，四个人里就随便去一个帮忙。

车停在一座看起来非常正常的楼底，但走去就知这里是荒废着的了。

“我反正也不回去，往家里寄钱就算了。”王珂叹了气。

“对。”于霄说。

“我今年也在这过。”许之湜说，“我爸妈他们在国外有巡演。”

“过年也不回来？”王珂问，“是因为你的事生气吗？”

“我靠，我们不是人。”于霄朝后视镜看了，无语。

车向西，行驶在大上，像是要去追赶还未完全沉的日落。

“不是，他们有他们的事业，我也有我要的。”许之湜笑了笑。

大家低落的心都被甜甜的治愈，准备稍作休息再去找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