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签了公司，面对宋立那样的事简直不值一提。乐队什么歌首先得去迎合市场的味、，买了别的歌来也正常不过。

两边都不说绝，有利有弊，就看如何决定。

丁其带过几支乐队，签上过好的唱片公司。只是后来因为矛盾，分分合合最后没了原貌。但那么多年来，真正独立乐队的还是少数，再能走到地上，走到市场的更加屈指可数。

能签上大公司好公司，没人会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即便是牺牲一些当的利益，可能可以换取更好的未来。

所以在丁其看来，许之湜这样就是理想主义、一意孤行。

他别过脆不讲话，地结束这个话题。

所有的事像是胡绕在一起的线，从医院回来，许之湜有些放空地躺上床。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声，他划走备忘录，开搜索引擎。一看到历史搜索时，心里沉着的东西又瞬间浮了上来。

“今天不练琴了？”沈泊原问。

“有累了。”许之湜偏过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没到平时睡觉的，但今天也确实要累些。

“那就睡。”沈泊原刚洗完澡，上腾腾的，钻被窝里的时候带来一阵很温的气。

“那你呢？”许之湜说，“这么早睡，你睡得着？”

“眯一会儿就困了。”沈泊原说。

许之湜关了灯， 留了盏小夜灯，窝被窝里。沈泊原跟往常一样，靠过来围住他，圈在怀里。

许之湜本来担着些小心思，但沈泊原这样温地围住他，有规律的气息薄在他后颈时，许之湜开始觉得有些重。

迷迷糊糊觉得这样的睡姿有累了，他翻了个。搭在腰上的手抬了起来，等他翻好了，手才重新轻轻地搭了回去。

原本这样看似习惯的动作，许之湜在要睡着的临界上，猛得有些清醒了。

他保持着刚刚的呼，去受沈泊原的。但却并没有其他异常。许之湜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僵持了不知多久，意识终于又混沌了过去。

但或许是一直有意无意想着这件事，当受到边人细微的动静时，许之湜模糊地有了意识，微微睁开了睛。

沈泊原松开了围住他的手，极其小心地翻了，背朝向他，一秒他坐起，手肘撑在两边，很轻地叹了气。

许之湜这样盯着他的背影很久，久到他以为那是一尊古老的雕塑，直到那尊雕塑缓缓转过，看向窗外。

许之湜不喜太黑，所以窗会留一条隙，让灯光透一来。微弱的光亮照沈泊原的瞳孔，侧面看起来也映着微薄的光。

许之湜发现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见了沈泊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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