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许之湜笑了笑。

沈泊原在那顿了顿才说：“一天没见着你了。”

等到装饰得差不多，沈泊原打电话跟他说晚上晚才能忙完，有个项目临时了问题。

沈泊原低看着他，“我一开始玩过木吉他，后面喜听摇了，才改玩电的，第一首弹的……是自己写的。”

“我试试。”许之湜重新拿过琴，跟沈泊原对了几个地方，然后照着弹了一遍。

许之湜愣了会儿，“没看来，你怎么……”

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他才给沈泊原发了别塔酒吧的地址。

沈泊原盯了他几秒，倾过来，低蹭了他的鼻。

“嗯。”沈泊原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撑在后，歪在左肩，酒窝和那个吉他纹形成了很烈的反差。

“嗯。”沈泊原应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许之湜看了两，视线移，看到一半又立停住。他转把琴装好，捞起桌上的钥匙慌忙离开。

沈泊原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复了一个好和晚安。

过了几秒，许之湜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许之湜把琴递给他，抬了抬眉，“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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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地听着嗡鸣声低去，许之湜埋着的才终于抬起来，“我回去再练练。”站起来的时候，都直发，差跪来。

“比我好儿。”沈泊原双手撑在后，微遮着睛看着他。

许之湜没等到别的，问：“你怎么……”

“不急，你可以晚来，乐队是零场，十一五十才开始。”许之湜在电话里说。

靠着的沙发仿佛在往后陷，许之湜意识地挪动，结果电吉他撞到沈泊原的，发一声刺耳的声响。

“有没有奖励？”许之湜抬手拍拍沈泊原膝盖。

“这角度还蛮刁钻的。”沈泊原笑了笑，伸手抬起许之湜的，低吻了去。

三十一号那天琴行放假，许之湜没什么事儿，午就去酒吧帮忙布置跨年的场地。

“前排吗？”沈泊原又说。

“就一小段。”沈泊原低弹一段旋律。不算惊艳，但裹挟着青特有的青涩和张扬。

弹得还有磕磕绊绊，许之湜笑着仰起，“和你那个时候弹得比起来怎么样？”

仰着的姿势，许之湜呼更加急起来，而且沈泊原着他的，其他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他的结，指尖的茧刮得他大脑一阵阵空白，让他忍不住吞咽。

“晚上来了打我电话，给你留位置了。”许之湜说，“那，我挂了啊。”

“好。”沈泊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