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那天我也看见了。”许之湜这看清了沈泊原手臂上的纹和他那把红电吉他一模一样，他抬手轻轻碰了一绕着琴颈的弦，“为什么琴完好，琴弦却都是断的，那样吉他就发不一声音了。”

许之湜几秒钟之后才回神似的了，搓了两脸走到沙发上。

两个人互盯了一会儿，许之湜试探着问，“你……左手臂的纹，是什么时候纹的。”

沈泊原受着肤上的摸，顿了顿说，“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再碰吉他了，当时就想留个纪念。”那是它想碰却不敢碰的东西。

许之湜觉得那阵直冲心脏和大脑，意识开：“沈泊原，你……”

许之湜连好电吉他刚准备练，浴室门一打开，沈泊原只穿了条背心，拿着条巾在发。

“大冬天的也没人穿短袖啊。”沈泊原笑了笑，“而且纹得，穿了也不一定看得见。”

沈泊原把巾搭在肩上，靠着门框笑了笑，“烟那天你还记得吗，你还说我有纹。”

沈泊原低看了看纹，其实从纹了之后他也一直没有再仔细看过，“刚来平城的时候纹的，和打耳一起的。”

“我爸是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买吉他的路上去世的。”沈泊原说。

许之湜还没来得及作什么反应，就被手臂上的纹引了注意。

像沈泊原说的，那把吉他是他爸爸留给他最后的东西，那沈泊原为什么不继续弹了，甚至一度抵、放弃。

许之湜跟在沈泊原后面了屋，沈泊原开好空调，转和他说，“我先去洗个澡。”

一刻，沈泊原很快松开了他的手，耳朵发，像是慢半拍反应过来，“上去吧。”

但被许之湜盯着，沈泊原莫名有想躲回去。许之湜虽然不介意别，但没明说过自己的取向，他要再回去就显得很刻意了。

许之湜把吉他放到一边，“我能看看吗？”

沈泊原抓着巾了两发，站在那有不知所措，又觉得把纹送人家跟前看的行为有好笑，于是站在那了。

许之湜朝着沈泊原走过去的时候，受到了浴室里钻来的气和柚味。

许之湜了，“我现在才知你真有。”

整个人还是懵，特别是刚刚沈泊原抱着他转了一圈，他到现在都转向。

沈泊原的变化很慢，许之湜清楚自己的，但也没想好什么时候说。他怕自己一开，沈泊原又像那天晚上那样，一就又缩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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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原在里面冲了个澡得很，也没还没睡衣，想来凉快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