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原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家店吧，我想吃一份小汤圆。”苗晨晨指了指路对面，“那个大哥哥我还认识。”

包括到了昨天晚上那个程度，许之湜也依旧没让他先开。沈泊原觉得自己和他待在一起很放松，都快忘了许之湜也是因为自己，很多时候都得小心翼翼。

“脸垮两百里地了。”钱朝旁边反复洗着碗的沈泊原盯着。

太有分寸。许之湜的确是这样的。

苗晨晨晚上还有乐理课，留在琴行吃饭。他这段时间钢琴都练得很好，许之湜就当作是奖励带他来吃。

钱叹气，“小许他这人还的，表面上看不什么，其实心想得也多，跟你一样也不说来。”过了会儿又说，“但他这个不说，和你不一样啊，你是纯憋着，他就是太有分寸。”

钱朝沈泊原看了一，重新坐回旁边的椅，“没什么事吧，他来的话不是总顺带问一你吗。”

“找我什么事？”沈泊原问。

“许老师，我好像还有想吃东西。”苗晨晨拉了拉他的手。

沈泊原关了龙，手，“他就是知你舞，却伤成这样，一接受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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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湜回过神，低笑了笑，“可以呀，还想吃什么？”

边跑上了楼，楼里，门“砰”的一声，把许之湜关在了外面。

“哎对了，我一直没问你，小许那天知我的事之后，你们不是走了吗，他后来……还好吧？”钱说，“最近来的几次总盯着我看，但他不说我也不太想提。”

沈泊原拿起台上的手机，开微信的界面。许之湜往常都会戳戳他聊几句，但今天一天都没声。

“好了好了，够净了。”见人不应，钱叹了气，过去把洗好的碗放消毒柜，“你昨天又哪儿去了啊？小许老师还来找你。”

无解的局面。

记录还停留在两个人约好看初雪上，许之湜看那几句话看了半天，最后无奈地笑笑熄了屏。

反悔

把吉他手yuan和邻居沈泊原两个份重叠在一起，没太久时间。难受的是本来约着要一起看初雪的好约定，最后以闹剧收尾。而且沈泊原还说了那样的话。

沈泊原没忍住叹了气。

他知自己向许之湜个歉也是无用功，许之湜要的不是这个话，可他真的没办法迈那一步。

沈泊原其实脸没什么变化，开心、不开心的时候其实都差不多，有心事的时候和平常也没多大区别，但会反反复复地同一件事。

沈泊原又叹了气，看着聊天记录，觉得自己心都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