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国环境没那么好，那这条路本来就不好走了，还有了退路，”许之湜笑了笑，“特别是像我这样有这么好的退路，那就更不会闷着往前冲了。”

沈泊原愣了愣，打开风机，耳边只剩呼呼的风声。

许之湜认真的时候有一很大的力量，那力量来源于他的心，又像河汩汩，淌向周围的人。

而许之湜的音乐也和他本一样，沈泊原想起在琴行听到的那段钢琴，在街听的许之湜的歌声，温柔又大。

他想再次拿起吉他，有了想要加乐队的想法，好像有很大一分原因就是他碰到了这样的力量。

“刚退烧，澡不要洗太久，也别洗。”沈泊原受到背后有人抱着衣服窜来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啊。”许之湜摸了摸发。

沈泊原朝他看了看，许之湜才答应：“知了。”

关上门后，许之湜受浴室遗留的弥散着的柚味香气，觉得心里有发麻。

没敢洗，许之湜好多年没生病了，也怕晚上再烧起来。

他在沐浴瓶上了两抹在上。柚味散开来的时候，许之湜缓慢又清晰地回忆起了刚刚抱着沈泊原，在怀抱里闻到的淡淡的沐浴香。

他觉得心脏有些快，迅速打开冲，整个人被得一哆嗦。

许之湜觉得这次烧大概是要持续很久了。

来的时候沈泊原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房门直直地敞开着。

许之湜关了灯躺在沙发上，直到地上映房间里的灯光暗，他还是没什么困意。

可能是刚刚睡多了，也可能是……有亢奋，反正在黑暗里睁了很久，他把这段时间以来各事像看电影一样，一个片段一个片段似的放映了一遍。

大概是哭过的原因，倒是没有那么地难过了。

是“接受”了吗？

沈泊原和那个吉他手好像说过一样的话，成的过程就是接受。

许之湜不喜这样的说法，但似乎也找不更好的理由反驳。

但如果成必定要背朝理想，那他想一直去反抗这个世界。

许之湜又翻了几个，盯着窗外透来的月光，最后试探着轻声喊了一声，“沈泊原，你睡了吗？”

“睡着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在夜里都显得安静。

许之湜轻轻笑了一，“哎，等我冒好了，我给你唱首歌。”

“在那翻来翻去突然有灵了？”沈泊原说。

“算是吧，”许之湜说，“之前想写的时候是怎么都写不，熬通宵也没用，这会儿倒是有想法了。”

“所以是病一场开窍了？”沈泊原像是吐槽了一句。

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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