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门还没开，坐在沙发上的小孩就朝他“嘘”了一声。

沈泊原看了看圆圆脑的小孩儿，放轻动作坐过去。

“许老师睡着了，你不要吵醒他。”小孩主动说。

“知了，”沈泊原笑了笑在他旁坐，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苗晨晨，早晨的晨。”

沈泊原比了个哦的嘴型，又问：“许老师睡多久了？”

“许老师睡了有······”苗晨晨想了想，抬手指着对面墙上的钟，沈泊原顺着看过去。

“从3到5。”苗晨晨说。

“十分钟。”沈泊原挑了挑眉，嘲笑他：“你是笨吗，钟还不会看。”

“哼，”苗晨晨撇撇嘴，然后又瞟他一，问：“你是许老师的朋友吗？”

沈泊原，“嗯。”

“那你有没有看来许老师最近不兴？”苗晨晨问。

沈泊原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那你才是笨，我都看来了。你还不知贴自己的朋友，连小孩都不如。”苗晨晨抬起。

沈泊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朋友堵得这么语，他敞开海棠糕的袋递到苗晨晨面前，“你吃不吃？”

“想吃！”苗晨晨了鼻，睛顿时亮了，抬了一声音。

沈泊原想了想问：“那你知许老师为什么不开心吗？”

“我知！”苗晨晨回答，“我上课的时候和许老师聊天了。”

“分你一个。”沈泊原把袋往前拎了拎，说。

苗晨晨知他是在换，顿时犹豫起来，睛却难移开，“但我妈妈和我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那你还吃不吃？”沈泊原从袋里拿了一个海棠糕来，甜甜的香味立刻漫了开来。

苗晨晨看着，最终抵挡不住诱惑，“好吧，你是许老师的朋友，许老师是我的朋友，我们俩也不算陌生人。”

沈泊原彻底笑了起来，“吃吧。”

苗晨晨拿着海棠糕咬了一小，“许老师说他的朋友要去很远的地方，他好像还说写不歌来了。”

沈泊原听完了，看着苗晨晨吃得很香，提醒他：“当心。”然后起走到前台，放轻了脚步和呼。

许之湜埋在臂弯里，只睛和弧度漂亮的鼻，睫随着均匀、微重的呼轻轻地颤动着。

沈泊原转开视线，看向他手臂压着的纸张。

是用手写的乐谱，五线谱上方是几个和弦。沈泊原照着默默哼了一段，直到被手臂挡住的地方才停。

很熟悉的旋律，一秒，沈泊原就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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