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乐队呢？

丁其应该早就知了。

许之湜掐着手心开：“昊哥，你”

你还会回来吗？

丁其弯着背吐烟，手里拎着他们留的那瓶没开的茅台，那是邹昊给他的，说谢谢他多年来的照顾。

不再持一吗？

“我还是觉得不能那么轻易放弃，应该……再持去，那是昊哥的梦想，是我们的梦想。”许之湜说。

他的生活是一帮二十的人澎湃追寻自己的梦想，考也好升学也好，每个人都斗志昂扬。

许之湜思考良久，无力地摇了摇。

邹昊默默听完，掉最后一酒，“对不起大家，我不能再继续组乐队了。”

这顿饭吃到结束重新声笑语，好像邹昊说的离开只是喝醉酒之后开的一个玩笑。

许之湜扣了衣服，低声说：“丁哥，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给你喊车。”

可是想了半天，许之湜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觉得间发苦。

难怪刚刚丁其要问房有没有买在平城。

“有什么难就说，”于霄带着重的鼻音，“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就一起面对，这么莫名其妙来一句算什么。”

……梦想呢？

许之湜送完他们，站在路迟迟没走，丁其站在旁边沉默着完了一支又一支烟。

从烧烤店来，于霄先送喝得烂醉的王珂回去，邹昊打了车回租屋。

夜的风冷得有些刺骨，许之湜觉自己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他看着丁其角比同龄人更多的皱纹和褶皱的沧桑，觉得突然特别心疼。

他不知为什么在自己想要的路上持走了这么久，最后结果却选择放弃。

犹豫

怎么突然就放弃了？

丁其凑过来拍拍他肩膀，声音很哑也很小，“小许，别挽留，也不要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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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回酒吧睡。”丁其摇摇，了烟一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搞摇玩乐队就是这样，别人觉得这圈肮脏激烈也没错，但它就是太鲜活，鲜活得让人觉得残忍。生活啊，没人能逃开，慢慢地很多东西就被磨掉了。”

许之湜顿住，听丁其继续说：“小许，我刚让你不要劝不要挽留，你能懂我意思吧？”

于霄的筷掉在地上，打破死一般的沉默。

“小许，真对不起的，你刚和家里说乐队的事儿，但我实在没办法了。”邹昊的声音还是平稳，似乎早就好了准备，他笑得尽是无奈：“生活嘛，没办法，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