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朋友不至于让人推心置腹，他当个友善的邻居就足够了。

沈泊原走卧室，把刚从客厅茶几上扔到床上的几本书收起来，顺便把飘窗上落了一层灰的乐谱团掉扔垃圾桶。

洗完澡来躺回床上，床柜上的熏香已经灭了。他想起来换一盘，可一气埋被后就有不想动。

困意袭来的时候，有很轻的钢琴声透过墙传来，断断续续的，他放轻呼听着，不知不觉沉了梦乡。

第二天闹钟响，沈泊原发觉自己睡得很好，浑都很放松。

难得的。

洗漱收拾完时间还早，他上班的游戏工作室离租屋不算太远。难得地没想早饭，待会儿可以顺路吃。

收好门钥匙，他余光才注意到门外把手上挂了东西。

他疑惑地拿来看了一，发现是一袋面包。从外包装上的标识看，是来自附近的烘焙坊。

透过半透明的包装，里面还了一张黄的便利贴。

沈泊原手刚住纸条的一角，对门门突然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接着对门一敞开，许之湜叼着油条，右手勾着还没去的鞋跟就这么闯他视线里。

“找。”许之湜歪歪扭扭撑着门框穿鞋，笑着齿不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醒了一晚酒，怎么跟更醉了一样。

“早。”沈泊原愣了愣，看许之湜翘起的发，又觉得好笑。他勾住面包袋，往许之湜面前伸了伸，提醒：“油条拿来再说话。”

许之湜唔了一声，穿好鞋，用纸巾包好油条，解释：“是我给你的，早上买早饭的时候经过面包店，闻着香就买了。”

“为什么给我？”沈泊原想了想又说，“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不用那么客气。”他把袋往前拎了拎。

许之湜没有接，沈泊原帮了他很多忙，这份答谢是应该的。

只是沈泊原太客气，客气得有些拒人之外。

许之湜说：“送去的礼哪有收回来的说法。”

“说法也是人定的。”沈泊原笑笑。

许之湜没想到沈泊原这么直白地拒绝，但还是持了一，“那个换吧。”

沈泊原顿了顿说：“什么换？”

“嗯……”许之湜见他没立拒绝，飞速思考着，“就次你有空也可以请我吃个早饭，我对这片也不太熟悉。”

沈泊原站那不说话，没拒绝没答应，许之湜熟悉这沉默，只好迅速给自己找个台阶，“我还有事……要迟到了！”

“等等，”沈泊原看着许之湜慌张的样，忍不住想逗他，“现在和你换。”

“你……要换什么？”许之湜说。

“你居然吃这么油腻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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