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曾在史书上留墨重彩一笔的燕周昭武帝会葬在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墓室里。

姜无确实没谦虚，这陵墓确实够寒酸。

韩重也不忌讳，十分大方地上前拍了拍那青铜棺盖，叹，“我没想过这辈还能活着看到自己的棺材。”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于是他扶着棺看向站在门没来的姜无，挑眉笑问，“劳烦国师为朕掀一朕的棺材盖？”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姜无都愣了，随即上前一掌推开了棺盖。

将近两米的青铜棺，一张绣满司命一族咒文的明黄经幡占据了整个棺材，经幡有起伏的弧度，姜无知，那面是一白骨，他甚至知白骨双手摆放的姿势，因为是他亲自摆的，换了好几个角度，怕棺中人觉得不舒服。

“这上面的咒文是什么意思？”

“往生极乐，归于天，免受红尘之苦。”

韩重指尖描摹着经幡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低喃，“都是你亲手写的。”

姜无没注意到他陈述的语气，只当他在询问，，“嗯，只有司命一族的人亲手书写才能被天地气运认可，才能上达天极。”

韩重指尖一抚过那些繁复古老的咒文，墓光线昏暗，他漆黑的眸被帘遮住，看不清神。

“这铜棺小了些。”

“啊？”

姜无有些茫然，他明明都放大了尺寸，燕重的双手横放在腰间都没有碰到棺，还是他要求太低了？

“没什么。”韩重像是随说了这么一句，指尖伸手探那经幡面，大约是尸骨的位置，摸索了两，而后拿来一个十分熟悉的东西。

一枚黑的帝王黑玉环，郁的黑无主神魂缓慢游动着，散发着熟悉的力量。

姜无震惊地看着那玉环，“我不记得有这个东西。”

燕重是他亲手放棺中的，衣服也是他给换的，他不记得有放这个黑玉环。

“可能是你忘了？或者是别人放的？”韩重抬了抬眉，将那枚黑玉朝他递过去。

姜无疑惑地伸手去接，却在指尖堪堪要碰到时，角落突然冲来一黑影，径直向黑玉而去，姜无一惊，正要动手阻拦，突然一声枪响响起，刻满咒文的黑弹穿过黑影。

“嗷——”

伴随着这熟悉的惨叫声，黑影慌忙向角落躲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姜无指尖溢的金赤咒文再次激而，将黑影团团包裹成一个小金球，乖乖飞回到姜无掌心。

“我错了！”

“……”

这熟悉的认错速度也只有那个人，不，魂。

韩重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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