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尝到了害怕的滋味，现在他又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对不起。”

他无措而害怕地用指尖一遍遍抚着韩重角，试图将他过泪的痕迹全抹去，却怎么也抹不去，雨和泪痕掺杂在一起，像是永远也不完。

韩重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来时的路上想过无数见面时的场景，会说的话。

他想过姜无会见到他后转就跑，也想过姜无将当年燕重的背叛算在自己上，见面就给他来上一刀，他都好了准备，甚至想着最好给他来上一刀，好让他看看姜无是不是真的一不在乎他了，如果真的那样，那他就着自己不再去找了。

但如果姜无还在乎他，哪怕是完他一刀后还能回看他一，他就继续追去，追一辈，让他再看自己第二、第三。

当年燕重能为他的，他都能。

可他千想万想都没想过见面后姜无会被自己抱在怀里，会害怕无措地跟他说对不起，会小心翼翼地为他去泪，像是那个被抛弃的是他自己。

韩重握住他抚摸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颤声，“你没想离开我，对吗。”

“……”

姜无指尖僵了僵，忽然后退了半步，韩重心一慌，握着他的手一把将人拽到怀里，拧眉看着他的脸，“又想跑？”

姜无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睛，平静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意，“可是……我杀了很多人，你养大的太，大周的所有皇室，还有你的江山，也是我故意扔的。”

“……无疆殿摘星楼也是我自己烧的。”

“因为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地方。”

“因为你再也不会现了。”

“因为你的命星再也不会亮……”

“因为我有一恨你……离开我……”

前的人影逐渐模糊，声音也渐渐弱去，姜无剩的半句话和他的一起倒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怀抱里有着他最熟悉的气味，像北疆呼啸的风，像无疆殿的淡淡焚香，像摘星楼上六万多个黎明里落在衣摆上的霜。

只是这一次耳边不再寂静无声，而是响起了他许久不曾听到的，无数次期望的那个声音——

“这次不会了。”

韩重将怀中人打横抱起，一转就对上了十来双震惊的睛和几个黑的摄像机镜，索朝着他们了。

杨谌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弯腰回礼，然后就看着对方抱着人朝这么走了过来，他连忙捂住摄影机镜，疯狂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拍——”

“能借件衣服吗？”韩重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