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站着嘛？”周明忙完之后转才看到一直站在那里的韩重不由无语地笑了。

姜无离开临海市的当天韩重就去了香榭别苑，但去的时候周砚南已经没有了意识，他直接把人送去了华陵医院。而面对周明的询问，他也并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都说了来。

“说况。”

落

韩重知周砚南对周明来说有多重要，但安他无法说，毕竟是姜无动的手，而在姜无之前，他得知真相后也是打算去找周砚南算账的。

周明无奈地看了他一，“抱歉什么？不是周砚南先的抱歉的事么，怎么到你说抱歉了。”

“抱歉。”他说。

后来周家为周振举办葬礼，周意亲自来医院找周明，一起来的还有份遗嘱，周振还是周家都留给了周明，只希望周明能在葬礼上为他扶灵。

“护士说是人醒了一次，但仪没有显示，可能只是神经的不自觉反，梦也会这样，今天一天都没有反应。”

“回来了。”周明瘦了不少，穿着黑的中款大衣，没有镜，脸有些白，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的笑，却掩饰不住憔悴。

一行人跟着韩重疾步走到住院层的一间病房，迎面在走廊遇见了一个人，韩重脚步一滞，看着对方没说话，倒是对方主动开了。

韩重还是站在那里，依旧不知说什么。

“还会梦就说明有意识。”

周砚南是为了自己活命，不冤，可这话他不能说。

他熟悉的表让韩重心里松了气，却没有坐去，而是看向床上昏睡的人，“我听说他凌晨醒过一次。”

他的反应显然乎了韩重的意料，但他太了解自己的发小，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周明听到清湾那次事件有周砚南的参与后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医院那边给了诊断结果，说周砚南再也醒不过来时，他才没什么表地吐一句，算他活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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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我没看到。”周明有些漫不经心地低收拾着东西，“有可能是回光返照。”

好在周明也没打算要他的回应，转往病房走，“来吧。”

周明去后并没他，而是拿起床边的棉签沾了杯里的温，动作熟练地给床上的人沾。

了上来。

“韩——”

詹向晨想说梦只是举例，并不是说真的就梦了，但韩重脚步太快，他没来得及说。

韩重跟在他后了病房，也看到了病房里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苍白无血的面孔，薄薄的睡凤安静地闭着，眉心一滴形状的疤痕，连呼都轻得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