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方知源骤然睁大睛，发一声猝不及防的音，大的疼痛让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椅扶手，近乎痉挛，血全无。

殷红的血从中溢来，他急促咳了两声，而后了嘴角的血，低打量着刺穿自己心脏的金赤咒文组成的锁链，“……很神奇。”

“桑元呢？”

“跑了。”

方知源苍白的脸扯一个戏谑的笑，“他很怕你，上次在清湾他被伤得很重，所以这次他用我当诱饵，自己提前跑了。”

姜无看着他没说话，方知源却像是知他在想什么，“想知我为什么不跑？”

“我就算没有残废也逃不了吧，得罪了你这样拥有超越自然力量的人，大概只有等死这一条路。”

“不过我还是很想见你一面，想看看传说中的千年前的神明是什么样的。”

他扬起惨白的脸打量着姜无，气息越来越重，“说实话……有意外……你就像一个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的人……”

姜无平静的目光忽然怔了一，方知源成功捕捉到了这一丝微妙的变化，嘴角弧度更，“他说韩重和当年的燕重得一模一样，那我呢……和你认识的那个人得像吗？”

姜无没回答，但其实是像的，冉阖虽是武将，但却生的清秀斯文，脸上也有颗痣，但不在，而在颌，算计人的时候会扬起嘴角，那颗痣会跟着动起来。

他有时会看那么一，这时燕重就会遮住他睛不让他看，冉阖就会无奈的表来，屠昶会在一旁哈哈大笑，蓝思明是不会参与这玩笑的，但他也不会走远，只会站在不远啐一声，说燕重一天到晚不像个皇，像个新嫁的小媳妇，整天就知拈酸吃醋，于是一群人又围在夜的篝火旁笑作一团。

姜无是不会笑的，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笑，但会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那是祈灵山不会有的东西。

方知源见他不说话没再追究这个答案，只是问了他一句，“……你会去哪儿？”

“找一个地方。”姜无说。

这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熟悉，姜无知不能再待去，心念一动，回了方知源心的咒文锁链，带起一串血，洒落在地，犹如被风落的梅。

方知源骤然睁大睛，而后双逐渐黯淡去。

姜无转走，盘旋在周的咒文锁链却朝相反方向飞而去，直刺方知源眉心，一团隐藏在他发间的指节大小的黑雾被生生拽了来。

“啊——”

黑雾发恐惧的叫喊声，“不要杀我！我错了！师父！我错了！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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