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重握着枪的手了，“目光扫过一旁碎了一地玻璃的窗，真正的秦嘉望正坐在靠墙的椅上，一脸惊恐地望着他，却不知为何说不话来。

生死一线之隔，这个叫江弥的女孩却连睛也没眨，一双漆黑的睛像渊一样看着他，静幽空。

秦嘉望有些无言地看着他，正要再解释时，忽然窗外响起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他意识扭看向窗外，一秒脸一白，惊恐大喊，“来了！它来了！它发现了！”

然而女孩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一样，一边抬手摸向腰间一边说，“咒术果然对你没用。”

“为什么？”

“以你的本事要杀他轻而易举，没必要借我的手。”

幻术

“是。”女孩面无表地看着他，“也为了测试。”

“这样你才能被韩家放弃。”

像极了姜无。

韩重说，“再动一，一颗弹就会穿你的骨。”

“……什么？”

“我问你演够了吗，这位女士。”

房里本不见什么黑鸦，如果他刚才开枪的话，打中的只会是秦嘉望。

“第一。”

“秦嘉望”不再说话，整个人如同遇的墨画一样化开，了本来模样，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的年轻女人，眉清秀，正是之前在大厅里给秦嘉望送画的女人，只除了一不一样，那双平静如死的睛从常见的黑变成了琥珀。

韩重正想问测试什么，忽然发现她琥珀的睛逐渐被黑覆盖，连白都变成了纯黑，他心一冽，毫不犹豫扣扳机。

“砰！”

？”

“……”

“……”

韩重跟着看过去，竟真有一只硕大如猫的黑鸦悬浮在窗外，尖锐的喙“咔嚓”一就啄碎窗玻璃钻房，张着锋利如刀的爪就向韩重扑来。

秦嘉望连忙大喊，“快杀了它！不然它会杀了你的！快！”

昏暗的收藏室，秦嘉望暮沉沉的眸幽幽看着他，原本充满惊恐的沙哑声音此刻变得平静而淡漠，“什么时候看来的？”

韩重立刻举起枪瞄准扑来的凶猛黑鸦，看着手指就要扣扳机，一秒他突然掉转枪指向后的秦嘉望，淡淡，“演够了吗？”

韩重心猛地一震，一瞬间脑海里掠过无数猜测，所有事都被串连了起来，“……十年前的大火也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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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死在你手上。”

枪声响起，震耳聋，带着硝烟的弹着江弥的耳边鬓发飞过后面的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