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看了南青昱苍老的面孔，回，“他的话，十秒。”

荣安州：“……”

其实十秒都全靠姜无前世拥有观世境的实力，才能将神魂的把控细到这个地步，否则以南青昱此刻的灵魂状态，他远超凡人的庞大神魂在侵对方灵魂的一瞬间就能让他直接脑死亡。

荣安州看他不像在，不禁问，“那会留证据吗？”

“玄门中人能看的来，普通医学手段检查不来，只会以为是脑死亡。”姜无说完想到了什么，“不过周砚南说过现代社会也有类似官府一样的玄门组织，负责监调查玄门中人的违法犯罪行为。”

荣安州刚要松气，就听姜无继续说，“不过他们应该都打不过我。”

他噎了噎，“你很厉害吗？跟周家那老比谁厉害？”

周砚南？

姜无沉思片刻，回，“他不用雷符的话，大概也是一分钟的事。”

荣安州不可置信地看向韩重，试图让他哥揭穿这小是在的事，结果他哥并没有反应，俨然是默认了，也就是说姜无真的可以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个人。

他拧着眉没说话，心里却觉得有离谱，也没什么真实，毕竟他也没真见过。

“所以咱们又白了？”

“未必。”

隐言咒牵涉因果，幕后人如此大胆，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就是找到了转嫁因果惩戒的法。

姜无忽然问了句，“有十年前火灾遇难者的名单吗？”

“有。”韩重刚让荣安州查的，直接把文件转了过去。

文件很全面，不只有遇难者名单，还有他们的家成员和世背景，姜无快速扫过那些名单，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聂明睿，华越集团旗公益助学基金会的扶助对象，十年前那场生日会上他作为被扶助对象之一席了韩重的生日宴会，踏了新星艺术馆，死在大火里。

家成员那一栏里有一个妹妹，名叫聂小萍。

他想起先前聂雨蒙病死在医院后，他曾作为唯一去探病的人被医院喊过去理她的后事，他本以为还能在她遗中发现什么线索就去了，但除了那个碎了的黑玉环外并没有什么。

但他记得聂雨蒙的遗中有一个份证补办证明，曾用名那一栏别人多了几个字。

曾用名：聂小萍。

他看向南青昱，缓缓问，“十年前你陷害韩重是为了救你女儿，对吗？”

南青昱瞳孔骤缩，脸上的震惊完全无法掩饰，但受制于咒术，他只是抖了抖嘴，中却是近乎绝望的痛苦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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