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从袋里拿那块黑玉环放在茶几上。

韩重抬看了他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问起了另一件事，“秦家被盗的事跟你有关吗？”

那缕发从指尖落，重新落在姜无肩，韩重看着前这双湖般清澈寂静的琥珀眸，心缩般的钝痛。

姜无见他神冷淡，说了句，“如果你真的不喜，到时我会想办法帮你祛除燕重的记忆。”

“……”

且不论他是不是燕重，至少这次姜无确实又救了他，而对方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飞升，他答应就是。

即使早有猜测，但听对方亲说来韩重还是忍不住蜷了蜷手指，险些一句“那是违法的”蹦来，好在及时止住了，只是平静地问了句，“你拿走了什么？”

姜无一顿，缓缓迎上他的黑眸，“嗯。”

韩重看着前的人诧异的表，垂眸扫了手腕上的镇魂铃和红手绳，淡淡，“就当是报答这个。”

“我愿意恢复记忆，帮你飞升。”

韩重指尖轻颤了，问，“他死的时候你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韩重静静看着他的睛，“什么时候。”

“嗯。”

要是不喜，怎么会一生不立后，筑一座无疆殿，供奉着一颗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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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想到，怎么可能不喜呢？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喜呢。

愚蠢得让人觉得像是编来的故事，但又确实像是前这个脑回路的人能得来的事，而喜上这样一个人的燕重和自己，更蠢。

“……”

直到某一代传人在十六岁那年被当时皇族的一个皇以飞升之秘骗了山，利用一武力和气运咒术帮助那个一无所有的冷皇登基为帝。

韩重看了，刚想说这不是他之前在清观后山坟地里捡到的那枚黑玉环么，忽然发现前这枚黑玉环似乎不太一样。

神眷一族被称为天生的飞升者，因为他们断绝五七，天赋极，不与人通婚，以师徒代代相传，世代隐于山林间，不为世人所知。

“那晚烟盛开，你看着我的时候。”

姜无这次睡了一天一夜，他早一晚醒来，也从荣安州中得知姜无为这颗铃铛付了很大代价，才会虚弱得昏睡在他边。

那个传人被封为国师，却因迟迟得不到飞升之秘只能留在皇中，居无疆殿，享帝王礼，整整八十多年，直到帝王死去，他被一旨诏书留摄政，看着幼帝登基，他守护了那片江山一百多年，直至最后为那片江山而死。

“我问他……到底怎样才能飞升。”

“……”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