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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听到那个地时就明白，周公命是打算来救他的，却没料到一切早已被谋划好。

“门上的压煞令呢？”

后来周红意死去，这把剑被重新封摘星楼，千年过去，他本以为这把剑早已埋地，没想到居然会被周家找回来。

“他们都是死于战的修士，生前杀了不少人，煞气很重。”

当年周公命死后这把神霄派掌门的剑就落到了镇威将军手中，后来他斩杀镇威将军，将这把剑封于摘星楼，直到周红意现，他就把门秘籍和值符剑一起给了他，这把剑也就成为了择天府天师一脉的份证明。

“既然只是灵位，你为什么不让我来？”

“你问问谁家祠堂能让外人的？”

“……他没告诉我。”姜无有些茫然地说，“他说他是孤儿。”

值符。

“可我应到这里有熟悉的气息。”

他语气平淡，却掩不住循环往复的悲凉世事。

“他确实是孤儿。”周砚南负剑走到他旁，“因为他的父母亲族都死在了元应八年的甲酉之变，满门被屠，只剩他一人死里逃生。”

姜无眸轻颤了，记忆回到燕重死后的第九年，那时距离他在朝堂上一箭穿勾夜玉环后在穷山和周公命诉苦喝酒过已经过去了五年，燕丛那小联合外戚和当时的镇国大将军带着五十名玄门修士和一万士兵包围了整个无疆殿，用玄门秘法将他重伤困于摘星楼。

他被困了七日才从摘星楼来后当场诛杀五十名玄门修士，叛将首领等一万人，但很快就收到消息，七日前他被围困时燕丛已经派人带兵前往穷山，将整个神霄派屠了净，周公命被截杀于襄都皇城外。

姜无先前背对着他，因此未注意到他手上的剑什么样，此刻看到后不禁一怔。

周砚南耷拉着看着这满屋几百人的灵位，“在这之前的历朝历代，周家人逢必，死的何止是这几百人，更多的是连名字都留不，成了战场的骨泥。”

“一千多年前的人了，哪还有什么灵位？”

当时他忽然想起穷山上对周公命许的那个承诺，说得那么轻易，却没想到就这样失了约，连去送他最后一程都没到。

任天师。”

压煞令

那是自燕重死后他第二次意识到承诺有时并不如人意，正如世间之事。

“为何没有周公命的灵位？”

“……”

周砚南二话没说，将手中剑放在周红意灵位前，那剑约三尺六寸，宽半指，通漆黑无纹，只有中心一朱砂红线，剑刃锋利无光。

元应八年，甲酉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