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匕首，双手捧住韩重脸颊，叹，“你真有意思。”

姜无将他在幻境里看到的景象说了一遍，韩重听得诧异，他当然不觉得姜无说假话，但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去到另一个地方？还是个看不到尽的草地，还有劈开会冒火的符，突然现的湖泊……

“……什么玉会说话？”

“没什么。”

姜无说完又加了句，“我拿走火符算救了他，他的命是我的。”

“我也没见过，所以更想找来看看。”

言之意，不必解释，他只要自己好好的。

“那你怎么知湖里就能来的？”

姜无听明白了，仰定定望着前这个低为自己拢着衣服的男人，看他微垂的帘，半遮的漆黑眸，笔直的鼻梁，形状好看的薄，被柔和月光轻抚着的半边侧脸。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前的人和曾经的燕重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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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姜无说完想起来件事，“我刚才先踹来的那个呢？”

“一块玉，黑的，好像还会说话？”

，常常半夜带他爬上明月不归楼看星星，比他还像夜猫。

韩重还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他正要开，忽然又听他问，“那你刚才是不是很害怕？”

“……我是什么很脆弱的人吗？”

好家伙，逻辑满分，韩重想告诉他这事不是这么算的，救人一命不代表能再杀这人，但他也意识到姜无在跟自己解释，是在对他的退让，而这一，目前为止是只有他一人拥有的特殊。

“……”

韩重见他挪开目光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问，“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韩重心说哪里顾得上害怕，光顾着去哪儿找你了，说着便意识去拨脸上的手，却到一手冰凉，顿时蹙眉，“手怎么这么凉？冷？”

“家说五行相生相克，但我用刀劈开火符后居然凭空生了，这两都违背了五行相生原则，所以我猜测是不是反着来的，就打算试试。”

姜无摇摇，他不是从前在祈灵山上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也知平白无故地去夸一个人好看有些奇怪，便挪开了目光，“我还没找到东西。”

韩重给他拢好衣服，一抬就对上他里毫不掩饰的炽，不禁脸一，“……看着我什么？”

“被你砸了。”韩重双手将他抱起来放在地上，瞥了地上昏迷的个，“你们遇到了什么？”

他转扒了个男人上的外，倾为姜无披上，“如果你遇到危险，那么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现在我面前，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