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刑法第三十一条是什么？”

“一块黑的玉。”

“因为……”男人面迟疑，“那块玉会自己发声音，呼喊发现它的人。”

不等姜无追问，男人就继续说，“对方让我们山找一片坟地，从里面找一块玉。”

“为什么？”

说的倒是是，姜无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真是警察？”

“……”

“没有，说是我们看到就知是不是了。”

姜无动作一顿，“警察？”

姜无没回话，从腰间一把军用匕首，“这应该是你们的东西吧，你们在找什么？”

个神一僵，“我……毕业太久，忘了。”

“当然！”

“雇主叫什么？”

姜无嗤笑一声，一秒举刀向他心刺去，男人瞪大双，转就跑，然而在他转刹那，姜无手里的刀已经刺。

男人脚动作一滞，呆呆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双手，缓缓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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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谁给你的？”

男人察觉到冰冷的刀刃贴着自己手腕的那一刻已经好断手的准备，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把匕首居然毫无偏差地从他被绑着的两只手中间划过，割断了藤条。

姜无握着那把匕首，刀刃上挂着一红绳，红绳拴着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符，他垂眸看着这张符，淡淡问。

和黑吃黑的他就还有生路。

姜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片刻，突然举起匕首向他心刺去，个男人瞳孔骤缩，急之声喊，“我是警察！”

“不知，我们这行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

个男人神颓然，上的戾气都散了不少，“说是能保平安，非让带着，算是任务之一，不扣钱，跟神经病似的。”

“……平安符，雇主给的。”

短短几分钟男人已经在死亡边缘走了好几遭，本就疲惫的瞬间失了最后一丝力气，一，直接倒在了地上。

“对！”

他松了气，继续问，“那抄刑法是怎么回事？”

个男人表微变，哑声，“……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姜无目光微动，“什么样的玉？”

“……”

个男人见有用，立刻说，“前段时间我们有个同伴在清明山失踪了，我们怀疑他已经被杀了，所以你们俩半夜现在这座山里，我以为你们俩是不法分，才会对你们开枪的！”

“因为我总忘记杀人犯法。”

个表一，“你在开玩笑吧？”

“什么样？可有照片或是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