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不动声地避开他的目光，“周明来得比较多。”

周明姜无见过几次，确实有学天赋，但毫无修为，这座别墅周围的门阵法至少得达到第六阶合幽境的人才能布。

他追问，“还有呢？”

韩重吃饺的动作一顿，“记不清了。”

“你这儿有监控吗？”

“……”

韩重抬眸看向他，姜无一顿，忙，“抱歉。”

“……没事。”

“……”

后面两人都没再说话，一顿饭吃得十分寂静。

吃完已经十多，韩重心不在焉地收拾了碗筷放洗碗池，余光瞥见姜无去了二楼，应该是去洗澡了。

白阿姨过来洗碗时只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神，随问了句，“快十一了，韩先生还不睡啊？”

“嗯，就睡了。”韩重看了墙上的钟，又瞥了二楼的方向，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白阿姨从厨房来时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还时不时看一二楼，没忍住问了句，“在等姜先生啊？”

韩重心一，面上不动声，“刚吃完不太困，看看电视。”

白阿姨意味地看了他一，转走了。

韩重：“……”

电视上还是姜无之前调的频，在播小品，韩重看完了两个小品后，二楼还是没动静，他有些忍不住了，起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间分布在楼梯两侧的走廊上，姜无的房间在左手走廊的尽，韩重站在他门前酝酿了才敲门。

“扣扣。”

没人开门。

韩重又敲了两，依旧没人应，他顿了顿，正要转离开，忽然对上了楼白阿姨好奇的目光。

“……”

四目相对，白阿姨尴尬地转，“我来倒杯。”

说完又匆匆走了，韩重默了默，转要走时，后的房门忽然开了。

“韩重？”

姜无穿着一明显大了一码的睡衣站在门后，发微，来的肤透白，衬得嘴格外红，浑还带着汽，“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你房里好像没有风机……”

“白阿姨给我拿了。”

韩重一顿，“好。”

姜无见他站在门不动，问，“还有事吗？”

“……没了。”

“那我关门了。”

说完房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

韩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离开，结果一转又对上了白阿姨的目光。

“……”

他闭了闭，“你不是到了十一就困吗？”

白阿姨捧着杯回，“刚吃完不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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