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垂眸看着前几近疯狂的男人，忽然想起当年燕重临死前看着自己的神，心中的疑惑再次现，他那时也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难过吗？那他又在为何而庆幸？

“没有人能阻止死亡，神明也不能。”

姜无轻轻呢喃，两鬓垂落的发被不知何而来的风扬起，他指尖所落，一个个黑的古老咒文如黑羽串成的锁链般从常易眉心飞，在他指尖缠绕游动到手臂，而后化作褪的墨字，逐渐消散于空气中。

而随着这些古老咒文的离开，常易整个人也在一发生着惊人的变化，从角到脸颊，再到脖颈，最后是双手……一皱纹和褐斑以可见的速度爬满了他所有在外的肤，一黑发逐渐白，直的腰也佝偻了去。

几乎是一息之间，前这个风华正茂的三十多岁男人就变成了一个发白、形佝偻的老年人，那双矍铄的眸逐渐浑浊，最终蓄满了绝望而惊恐的泪。

许是泪模糊了那双睛，姜无恍惚间竟看到那双褐的瞳孔竟变成了熟悉的黑，比寻常人还要的黑，像冷的琉璃，映着他的影，他无波无澜的面孔难得现了一丝怔忪。

“燕……”

他话音的刹那便知自己中了圈，然而已经来不及，前的常易已经消失不见，原本空的休息室也在眨间变成了他再熟悉不过的无疆殿。

他对周围变化视而不见，指尖成爪向前扣去，却摸了空，常易彻底不见了。

姜无目光一凛，难休息室还有别人？

幻境

周围寂静一片，空的无疆殿只有他一人，时隔千年，他再次打量着自己记忆中的无疆殿，从脚柔珍贵的地毯到这屋里的桌椅书架，再到墙角的瓶，和里面着的一枝桃。

他从不知自己的记有这么好，竟在时隔多年后还能记住这些细枝末节，像是尘封在角落里的小件，掸去灰后发现它依旧像新的一样。

后响起一串脚步声，他不动声并起指尖，转之际，黑的古老咒文如同锁链缠绕他腕间，蓄势待发！

“姜无？”

一熟悉的声音响起，低沉着笑，像是化初雪的晴。

姜无腕间缠绕的黑咒文一滞，他怔怔看着前的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双目狭如燕尾，墨似的黑眸比寻常人都要更黑些，如冷的琉璃，永远倒映着自己的影。

“……燕重？”

虽然姜无一直认定韩重就是燕重，但此刻看着前一袭玄锦袍、玉冠束发，笑望着自己的人，还是不禁怔了怔。

这是二十三岁的燕重，也是他记忆里最刻的燕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