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发弹连续，连续命中红心，周明敷衍地夸了句，“厉害厉害，不减当年。”

“运气。”

姜无没有多问，直接约了这周六在郊区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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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搭理自己，周明只能换了话题，“路林河醒了吗？”

这张脸很难让人和前段时间活跃在电视镜上的新人元气女豆联系起来，但姜无却丝毫不意外，只是淡淡扫了一，便，“开始反噬了。”

“不清楚，去一趟就知了。”

周六那天姜无早早坐车到了那家郊区的咖啡厅，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着罩和帽的女生走来，穿着宽松的卫衣，但看上去依然很瘦削，有些弱不胜衣地意思。

“路林河去那儿什么？”

对面低着，从罩里发颤抖的声音，“……你是不是知？”

姜无抬眸看过去，“换？换什么？”

周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神凝重起来，“你怀疑这个慈善活动和路林河刺杀你的事有关联？”

姜无低尝了咖啡，被苦得微蹙了眉，“嗯。”

“不闲我能陪你在这儿发绪？”周明语气促狭，“怎么，人家惹你生气了？他嘛了？又扒你衣服了？”

“没醒，医生说他因为车祸诱发了脑血瘤，可能醒不过来了。”

“查到了。”韩重问，“听说过常易这个人吗？”

对面安静了片刻，而后缓缓摘了罩，了一张惨白瘦削的脸庞，脸上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大而圆的双陷着，像骷髅。

“当然，这个人可是临海了名的慈善家，名有两个慈善机构，还组织过不少社会公益，之前你在金地酒店那次遇到的慈善活动就是他举办的，怎么了？”

韩重摘掉耳机，坐到他跟前，“你还可以再敷衍一。”

“我这个时间应该在和女啪啪啪，而不是听你在这儿砰砰砰。”周明哼了声，目光落到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回人家？”

对面的女生猛地抬起，一双窝陷的大睛死死盯着他，“你也换了对不对？”

女生在咖啡厅环视了一圈后目朝姜无走来，坐在了他这张桌的对面。

“那这事岂不是查不来了？”

真意基金

姜无问，“喝什么？”

韩重充耳不闻。

姜无回来没休息几天，季若轩忽然私聊他，说聂雨蒙要见他，说有事要跟他说。

“路林河去过几次他举办的慈善活动。”

“……”

韩重低喝，也不抬，“你很闲？”

姜无目光微动，“我想你特地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