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穆烦躁地抓了抓发，不知该说什么。

陆琦知他大致接受了，但过不去心里那坎，特意给他一个台阶：“其实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

“给您压墨族一的好机会。”

提到这个陆穆就来火：“还压墨戚一，你看啾啾那样，得跟发育不良似的，那什么压！”

陆啾啾咬牙切齿，坏族才发育不良，他发育可良了！

“地位不是被上所决定的，墨同学很啾啾，事事都以他的想法为主，某程度来说，啾啾才是上位者，所以凤凰一族赢了，您也赢了。”

陆琦三言两语哄得陆穆心怒放，好像是这个理。

陆啾啾小声：“还好我哥不是渣男，不然这小嘴得诱拐多少少男少女。”

墨沉渊不在乎陆琦的小嘴，他只想亲陆啾啾的小嘴。

“族您回去早休息，等小翎好一些了，我再带他拜见您。”陆琦把陆穆哄回房间里，赶回去找段翎。

没有他在，段翎睡得不是安稳，眉心锁，像是梦魇之中。

陆琦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小翎，小翎，是很难受吗？”

段翎睁开睛，看到他之后，表轻松了很多。

“觉怎么样？要不要让医生再过来看看？”

段翎疲惫地摇摇。

陆琦掀开被躺在他侧：“那我陪你休息好不好？”

段翎不说话。

陆琦让他靠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

听到前传来细微的呜咽声，陆琦轻轻地抬起他的脸：“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好不好？”

段翎嘴：“我没哭！陆琦，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这样你以后会有多危险，如果我被杀了，你也会死！”

陆琦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所以为了我，好好活去。”

段翎心中绷的弦被这句话拨断：“我们这样算什么？”

他不敢问，但是不得不问。

陆琦对他太好了，好到他已经完全沉沦。如果有一天陆琦收走这份温柔，他真的会生不如死。

陆琦将他的手放在心脏动的地方：“我以为你已经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清楚！”

其实是说了的，但段翎那时在昏迷，陆琦说了也没用。

陆琦接来的话像是一把小锤，把段翎敲得乎乎。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会是我一生的伴侣。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会一直守护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不用担心我的亲人反对，他们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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